——解放思想十谈
一、解放思想是社会进步的主动力
两千多年前先秦诸子百家争鸣,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启蒙运动,五四运动的思想解放运动,1978年的真理标准大讨论,1992年的邓小平同志的南巡重要讲话,都推动了社会文明的大踏步前进。同时,我们也曾经有过文革时期的大鸣大放、八十年代后期的自由化的深刻教训。我们不得不对解放思想的基本要素作一番思考。
二、解放思想是需要勇气的
战国时期秦国的秦孝公堪称解放思想的楷模,他以“尊官”、“分地”的代价把商秧请到秦国,并支持商秧变法长达二十年,使秦国由弱变强,为后来秦始皇统一中国奠定了重要基础。而在此之前,商鞅的这种待遇是不可想象的。邓小平同志当年要求广东“杀出一条血路”,吴南生同志当年搞特区时说“要杀头就杀我好啦”,就是一种执着追求真理的勇气。
三、解放思想是需要智慧的
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后不沿用过去“震耀威武、征讨四夷”的做法,而大胆采用魏征的主张,“偃武修文,施行教化,以文守成。”迅速实现从“打天下”到“治天下”的转变。在后来训教子孙的《帝范》中,李世民感慨地说:“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为其下;自非上得,不可效焉。” 这说明,解放思想不是家常便饭,也不是匹夫之勇,而需要“取法于上”的睿智与果敢。
四、解放思想是有底线的
所谓“法无定法法常在”。孔子讲“从心所欲不逾矩”,就是解放思想与守住底线的辩证关系。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也不是“定法”,但解放思想却有底线,有一个“常在”之“法”。这个底线的基点是以人为本、以和为贵、以法为上、以发展为要,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高于一切。说到底,就是以完善、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思维基线,不能一放就乱。前苏联在戈尔巴乔夫时期最大的失误,就是改革把底线都破掉了,所谓“休克疗法”使偌大一个俄罗斯到现在17年还没喘过气来,这是没有守住底线的一个黑色警示。
五、解放思想是有价值标准的
检验解放思想成果的标准,当然是实践。改革开放30年来,世界纷争风云莫测,国内改革风起云涌。我们破除了不少,改掉了不少,也牺牲了不少,其中包括丢掉了不少宝贵的东西。总的收获是巨大的,但要说到深层的启示,应该是解放思想必须实现从破到立、从各个击破到系统创新的飞跃。破已是不易,立比破更难。破只是开始,立才是归结。低层次的解放思想是破中求立,高层次的解放思想是以立带破,实现系统的立、科学的立、和谐的立。
六、解放思想是有方向要求的
立的主要方向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党的十七大的一个重要成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价值体系、思维体系和理论体系已露端倪。“中国特色”四个字,以极大的包容度和最有说服力的实践基础成为社会主义旗帜上最鲜明的标志。这是党中央为全国的思想解放作出的一个典范、指明的一个方向。当前,我们的思想解放最大的考验,就是能不能在改革开放已经30年的今天,进一步立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主导体系及其运行的相关体系,使立国之本与强国之路都成为理论体系与思维模型,在世界舞台上全面展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丰富魅力。
七、解放思想是不拘一格的
方向是坚定不移的,但路是人走出来的。我们已经吃了太多形而上的亏,干了太多以意识形态直接套用实践活动的蠢事。现在,科学执政、科学发展写进党的纲领性文件,落到实际上,就是要善于按科学规律办事。我们完全可以用不平衡发展方式去实现协调发展,用健全法治去达到社会和谐,用充分发扬民主去巩固党的领导,用兼收并蓄去发展中华文化,用拿来主义去催生自主创新。而不是一提以人为本,就不敢严格管理;一提和谐社会,就不敢打击犯罪。把科学发展观教条化、泛化是对其最大的扼杀。
八、解放思想是有广阔空间的
世界历史上最大的人祸莫过于意识形态的偏执所带来的灾难。希特勒就是在种族文化的歇斯底里中给全世界带来苦难。富兰克林·罗斯福敢于打破意识形态禁区,借用原来西方视为洪水猛兽的政府干预打击市场垄断,结果挽回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美国人对资本主义的信心。可以说,意识形态的兼收并蓄几乎是一切国家走向长久繁荣的共同经验。马克思主义作为党的指导思想,毫无疑问是党的理论的主导体系,但同时也是一个宏观体系、开放体系、动态体系,而不是垄断体系、封闭体系、固化体系。可以说,以“马”为本、结合国情、兼收并蓄是对马克思主义最大的发展和贡献,也是解放思想最为广阔的空间。
九、解放思想是需要土壤的
美国旧金山湾的硅谷之所以成为世界技术创新中心,与一种“硅谷文化”关系密切,叫做“鼓励创新,宽容失误”。我们已经播下不少“鼓励创新”的“种子”,但却荒芜了“宽容失误”的土壤。作为有上千年开放史,又是近代贸易的发祥地、辛亥革命的摇篮、改革开放先行者的广东,具有“敢为人先、无私奉献、求真务实”人文养分,改革开放的实践中有过“先生孩子后起名字”的胆魄,有过“红绿灯三种走法”的聪明,有过“借鸡下蛋”、“借船出海”的果敢,是解放思想的难得沃土,理所当然要做解放思想的排头兵。
十、解放思想是需要先行者的
解放思想需要思想激荡,但更需要实践中大胆的试。改革开放30年,广东从杀开一条血路到走出一条道路,破解了多个改革命题,实现从试验田到排头兵的跨越。现在,广东能否再次充当先行者,实现从科学发展排头兵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示范田的第二次跨越?是考验广东的新试题。譬如:能否实现从改革广东、开放广东到制度广东,焕发体制优势;从广东加工、广东制造到广东创造,营建创新乐园;从招商广东、产业广东到生态广东,发展生态文明;从三角崛起、区域协调到区域互动,再造经济动力;从维稳广东、综治广东到法治广东,缔造广东秩序。这些,都考验着我们的智慧和勇气。
(作者为中共汕尾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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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