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学术论坛”2007年第10期(总第29期)

主 办:广东省委宣传部、广东省社科联 承 办:广东经济学会、广东省委党校
时 间:2007年12月18日 地 点:广东省委党校
【主持人(广东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王利文)】各位专家学者、各位同仁,我们今天在这里召开一个“缅怀卓炯 畅谈改革”的座谈会,这个座谈会也是为省委宣传部和省社科联主办的,准备为在下面召开“卓炯100周年纪念大会”的一个前奏的座谈会,因为卓炯同志是我们广东经济学界的骄傲,我们都是非常怀念他的,许多同志都有话要说。所以,在前一段时间曾牧野提出,说我们能不能由广东省委宣传部和党校组织一个座谈会,让大家有话都讲一讲,为我们下一次的大会做一个前期的准备。有许多的同志可以提供稿件,稿件可以得到更好的修改。这一次有许多的同志也写了稿,今天到会的主要是我们经济学会为主组织的一些专家学者,都是卓炯同志的一些很好的战友和学生。
我们过去有进行很多思想的交流,对卓炯都非常尊重,也非常敬仰,卓炯许多的思想和他的一些著作我们许多人都看过和学习过,也应用过,对我们经济学界的推动非常高,大家对他的评价非常高,1985年在全省县委书记学习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理论的座谈会上专门请了卓炯同志在那里做讲座,大家反映非常好,特别是对领导的这一层对思想改革开放起了非常大的推动作用。我认为在卓炯诞辰100周年之前开这个会,我觉得意义是非常大的。在开会之前先请省社科联副主席李恒瑞作一个致辞。
【李恒瑞】各位专家、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大家好!“岭南学术论坛”今天是29期,“岭南学术论坛”是由广东省委宣传部和省社科联联合主办的一个研讨性的论坛,开办以来现在已经举办了28期,每期我们都围绕着一个主题、一个重大的理论或者是现实问题,邀请一些对这个问题有研究的一些专家、学者进行专题讨论,每期都有一个承办或者协办的单位,每一期都要将相应的研讨成果汇编成册,促进我省的理论建设,提供一个理论的平台,为党和政府的决策提供理论的支持和参与。
这个论坛已经逐步形成了我们省有一定知名度的理论品牌和平台,取得了比较好的效果,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第29期,这期是由广东省委宣传部和省社科联联合主办的,由省经济学会承办的,主题就是“缅怀卓炯 畅谈改革”。刚才王利文同志讲了,这一次是经济学会为省委宣传部和省社科联等单位组织的即将召开的明年一月份的“卓炯诞辰100周年纪念大会”的一次前奏会。一月份是卓老诞辰100周年,我们省要举行一些大型的比较隆重的纪念活动,这次会议是那次大的会议的前奏和准备工作。
卓炯同志是广东也是全国著名的经济学家,卓老生于1908年1月,明年1月是他的百年诞辰,他1939年入党,年轻时候投身革命,是一个革命的老战士。解放以后历任广州市委宣传部理论处处长、省委党校经济学教研室主任、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又担任过广东省政府社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和广东经济学会的顾问。他是一位革命的老战士,是一位老革命,又是一位令人尊敬的经济学家,因为在科学战线上为党的事业奋斗数十年的坚强战士,他大胆突破传统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框架,提出了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理论体系。
卓炯同志是我国第一个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经济是计划商品经济这一新概念的经济学家,早在1961年,卓炯就开始发表论文,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经济是商品经济,是有计划的商品经济。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则是自由商品经济,他认为只要存在社会分工就会存在商品经济,之后他一直坚持并且逐步地形成了他的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理论体系。
1979年,他又发表论文《破除传统经济发展商品经济》,明确提出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思路,就是变计划经济体制为商品经济体制,卓炯同志是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理论先驱,是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理论的首创者,为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发展做出了开拓性的贡献。他是坚持实事求是、解放思想的典范,是追求真理、探索真理、坚持真理的典范,是一位品德高尚学风端正、极富改革精神的理论家,又是一位熟练利用唯物史观和唯物辩证法思想的经济学家。
卓老生前我曾向他请教过两次,到他家一边吃饭一边请教问题,从我个人感觉卓老对辩证法非常熟悉,他提出要从一般与特殊的意义上去研究商品经济,从一般与特殊的意义上去研究《资本论》,这对我的启发很大,那时候我很年轻,我对经济学不太熟悉,在卓老的影响下,我从80年代初花了很大的精力学习研究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一点,他说《资本论》既论述了研究和商品经济的特殊,又研究了商品经济的一般,所以研究《资本论》要善于从特殊上升到一般,用《资本论》所揭示的商品经济的一般规律同时可以揭示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这对我影响非常深,我在研究改革开放的时候请教过,我说能不能把自然经济和计划经济看作一个封闭性的经济体系,商品经济是开放性的经济体系,研究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要从这两个经济体系的区别和对立上来理解,他专门给我回了一封信,非常赞同这个观点。商品经济是开放性的,自然经济是封闭性的,研究开放从经济基础上讲,应该从这个来进行论证。
当时83年、84年的时候,他不太同意我的观点,我说一篇文章里谈到劳动力不是商品,他来信说不对,在社会主义的条件下劳动力就是商品。他的观点非常坚决。大家可能还要对卓炯同志的生平和事迹、学术思想进行广泛地研究,我就不多说了。
明年是卓老诞辰100周年,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缅怀卓炯 畅谈改革”为主题的论坛,目的就是纪念这位著名的经济学家,回顾卓老在学术上的成就,研究卓老的经济思想包括改革开放的思想。学习卓老实事求是、无私无畏、勇于探索真理的高尚精神和良好的学风,深入学习贯彻十七大的精神,进一步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研究,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夺取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胜利,做出我们广东理论界新的贡献。我们为有卓炯同志这样一个道德高尚、理论建树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感到骄傲,这是我们社科界的骄傲,也是我们广东人的骄傲。所以今天我们开这么一个小型的讨论会,大家认真地探讨、广泛地研究,解放思想、畅所欲言、充分交流,把这个会议开得更好。这样为明年1月份的大型的纪念卓老诞辰100周年的活动开一个好头。
会后专门要对发言的材料进行整理,出一本专辑,而且电视、报纸、互联网都要进行报道,这里我想代表主办单位一个是对各位的到来表示感谢,对会议的承办单位付出的辛勤劳动表示感谢,预祝会议圆满成功,结出丰硕的成果。谢谢各位!
【主持人】谢谢李主席,下面请广东省委宣传部理论处副处长丁晋清讲话。
【丁晋清】刚才李主席代表主办单位做了一个很好的发言,我先讲几句。
我今天来主要向大家学习,卓炯同志是我们省理论界的先驱,我对卓先生的经济理论没有多少研究,但是我陆陆续续也看过纪念和怀念他的学术成就的一些文章,我就特别佩服他的这种学术勇气。他在那种年代敢于提出“社会主义是有计划的商品经济理论”,没有胆识、没有智慧、没有底气,我觉得是提不出这种理论的。所以我觉得他给我们最深的启发就是敢于解放思想。
联系到当前,我感觉到广东好像很多方面没有改革开放那种敢冲、敢闯、敢搏的思想状态和精神风貌,有些人、有些地方、有些部门变得小封建的思想比较严重,广东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很多东西不仅在经济方面,包括在经济体制改革方面,应该是可以继续走在全国前面的。但是如果我们不继续发扬解放思想这种精神,我觉得广东以后的排头兵的地位能不能巩固,都值得怀疑。
我觉得作为我们理论工作者,就是要学习十七大报告中提出的“解放思想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大法宝”,我们作为理论工作者就是要学习卓先生敢于创新、敢于解放思想的这种学术风格。我们能够继续把卓炯先生的学术风范继续发扬下去,我们可以为我们省变成经济强省、法治社会、和谐广东,实现全市人民的富裕安康,能够提供更多的理论支撑。我就讲这些,讲得不好的请大家批评指正。
【主持人】座谈会现在正式开始发言。因为今天来的人比较多,所以每个人只能讲10分钟左右,争取每一个人都有保证给10分钟的机会,我今天要严格控制时间。
【李恒瑞】按照国际标准。
【主持人】每个人把你最想说的最重要的观点谈一谈,互相交流、互相启发。
【曾牧野(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卓炯同志是我们的老同事、老战友,也是我们的老领导,明年1月24日是卓炯同志的诞辰100周年纪念,广东省委宣传部、省社科联、省社科院、省委党校等单位会在24日的上午,在珠岛宾馆进行大会,隆重地来纪念卓炯同志,明年这个会我考虑到是这样的,考虑到有机会在会上发言的同志也不多,但是我们经济学界很多的老同志都非常怀念卓炯,我和李恒瑞同志说要开一个会,大家来谈一下。
比方说明年24日的那个会可能请大家来参加,但是发言就没有机会了。这是我要讲的第一件事。我感觉今天这个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让大家有机会来表达对卓炯同志的思念,这是我讲的第一点的意见。
第二点意见,我今天给大家提交了一篇论文《经济学家卓炯》,1985年写的,卓炯还在,他看过这篇文章,当时五一节前卓炯被省政府评为特等劳动模范,过了2个月,宣传部要我给卓老写一个评介材料,是这样来的。这篇文章参加了1985年在华师大召开的《卓炯经济思想学术研讨会》,这个研讨会是由孙孺、黄家驹和我来主持的,讨论比较热烈,后来因为文字资料不够就没有公开,所以我这篇文章没有公开发表过,就放在我的书柜里头,结果卓炯说稿子都发霉了怎么还有这篇文章呢?说明我这篇文章没有公开发表过。这篇文章我自己感觉到比较满意,把卓炯的经历、为人的风格和他的一些学术观念都讲了。
但是今天提交给大家的只是我纪念研究卓炯系列文章里面的一篇,黄家驹同志给我提意见,说你现在没事了,要找一点事情干了,脑袋要工作。所以我想我可以把我二十多年来花一点时间把纪念卓炯的文章全部搜集起来,9篇3万5000字,我把它列出来。这里头是系列文章的第一篇。
我为什么要做这件工作呢?我就感觉到卓炯这个人在广东、在全国都应该说是值得我们纪念的、研究的。一直以来,我也写了一些关于卓炯同志的认同观点的文章,周治平同志让我把文章交给他看了,我很赞同他的看法,卓炯在整个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发展史上占了重要的地位。跟波兰的奥斯卡·兰德、德国的赛克等等这些经济学家,他们是勇敢地突破了原来的旧框框,开辟了马克思主义经济科学研究的新境界,我赞同周治平教授这个评价,我还想起这么回事,2003年广东经济学会进行过岭南经济学初步的研究探讨,当时王绍民、杨永华写的文章,提出岭南经济学研究应该抓住三点,第一要抓住主旨,要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我认为这是最根本的。第二个要打出品牌,第三研究岭南经济一定要结合我们广东的改革实践,我们没有落后时代,广东经济学界给省委、省政府帮了大忙,我们的研究工作走在前面。这个事情应该得益于卓老,没有卓老我们就没有今天的成绩。
我感觉到卓老诞辰100年了,我们要不要围绕纪念卓老这个事多做点工作呢?认真地来研究卓炯的思想呢?我认为我们要做的。我就把我那些文章汇总起来,我有9篇作品3万多字,还把我所了解的那些评论过卓炯的文章搞一些目录,包括杨永华的《卓炯传》,评论卓炯的文章我统计有61万9千字,我们要提供这样的东西,可以作为我们广东研究卓炯的一个资料保留下来。第三个意见,要大家多写写文章,南方经济明年应该登一下卓炯的纪念文章。
【周治平(暨南大学经济学院)】南方经济专刊,专门宣传的。
【朱慧强(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岭南论坛好,但是不能说岭南学派。历史上有岭南学派,他不同的,真有一个学派的。
【主持人】刚才牧野同志第一个谈他的想法,时间刚刚好是10分钟,非常准时。我们党校停电,声音大的先讲。
【张井(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我讲几点,第一点我跟卓炯的接触,我认识卓炯很早了,1950年他从台湾回来进了南方大学,他那个时候是华侨学院的副主任,没有讲课时不知道他,我知道的只是他作的一些辅导报告,杨永远那时候也在南方大学当教授,说没有这个事。他的职称当时是不是教授我弄不清楚,后来说没有教授,那个时候没有教授。
后来什么时候接触呢?我到了南方干部管理学院,广东省上海经济学会成立,我又跟他住得不远,天天见面,开始接触他了。他谈了很多,主要谈他对斯大林的认识,跟孙冶方的分歧,跟骆耕漠分歧,跟于国远的相同与不同这些问题。后来84年初,曾牧野同志、范其学同志在一个会上,广东省流通会和经济会在南海开的,在那个会上提出了卓炯,引起了我的注意了。后来我就注意找他的文章来看,不久十二届三中全会决议出来了,又不久这次华师大开的卓炯思想的座谈会,那个时候开始系统学习卓炯的文章,最初拿到手的就是杨远华和李炳炎的材料那么厚,我开始学习卓炯。
这个着意很深,他给了我一把金钥匙,就是用哲学上的理论来研究经济的问题,我用他这把金钥匙后来就对经济学有一系列的问题了,我自己有所认识了,广义经济学、狭义经济学,商品经济的普遍性、特殊性各种经济范畴的一般性和普通性等等,后来我发表了许多的文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后来我就跟卓炯还有这样的交流,他交给我一个任务,就是叫我负责跟四川省一个财贸职工联系,指导他的学习。怎么有这样的事呢?因为他那个人是一般的职工不知道为什么了解到了卓炯,结果写信给卓炯。开始卓炯回了几封,后来没办法回了,他的信太多了,所以卓炯就讲这个转交给我,由我去跟他联系。后来我跟他的联系也很多,早几天才交出9封信。
第二个问题我想谈一下卓炯既是中国的社会主义商品经济论的第一人,又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论的第一人,又是经济体制改革结论先驱。为什么这样说?根据现有的资料,他正式提出商品经济是61年初,他在61年中又提出商品经济就是市场经济,然后到11月份又系统的论述商品经济就是市场经济。这样商品经济就是市场经济论,都是在62年提出来的。所以他是这个第一人。第一人不是别人,不是顾准,我能看到的材料他没有这样的思想。最后提出是吴敬琏,不是吴敬琏,吴敬琏在我们党提出市场经济之前他没有提过市场经济,他只是说“市场导向”,在我们专述上提过,也没有提过。也不是孙冶方,也不是骆耕漠,也不是于光远,就是卓炯。这是需要充分说明的。
第二,还有一个根据,商品经济跟市场经济在理论上是一个东西,我们在有一年的会议上,我第一次讨论市场经济的会上,还争论过,一个说是一个东西,一个说是不同的东西。现在看来可以说是一个东西,可以说不是一个东西。而卓炯说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是一个东西,但是在别的人说的可能是两个东西、两个概念。有联系的,最明显的是十二届三中全会提出的改革,他提出我们是有计划的商品经济,但说明不是市场经济,另外他是说了许多生产要素、资源的东西,他说不是商品,不进入市场。正好是这两点趋变,商品经济是不是市场经济,如果成了市场体系的这种商品经济,对市场对资源的配置起自主性作用的是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十二届三中全会决定不是市场经济而是商品经济。
第三个问题,卓炯评价我除了对大家刚才说的那几点,他是商品经济第一人、市场经济第一人,还是(??)经济改革的理论先驱。经济改革的理论先驱主要是跟薛暮桥的分歧,这是可以查出来的。另外还要说他,他是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新阶段,在他之前是另外一个阶段,从他开始是第二阶段。这条刘永华和李炳炎提过,但是后面没有提了,因为这条太大了不敢提。也是中国特色的经济学的创建人。
我随便这样说一说了,我有一篇文章8千多字,已经在小金手上了,我今天就讲这么多。
【主持人】控制得很好!继续,哪一位?
【文武汉(广东省物价局)】我写了一个文章题目是《卓炯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与先行一步的广东价格改革》,三个观点。
第一,卓炯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国化的第一人。卓炯是我国经济学界,我不是讲广东,而是讲“我国”,我国经济学界的一棵大树,就是这棵大树率先开出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国化的盛花,结出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中国化的硕果,成为中国特色、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先驱、杰出的经济学家。卓炯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组成部分,卓炯是一位知识渊博、不畏艰险、勇于探索真理、发现真理、宣传真理、贯彻真理的革命战士,被授予模范的共产党员,被选为党的十三大的代表。
卓炯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为广东先行一步的价格改革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我是亲自请教过的,后面有一个文章写了。
第二个观点是我认识卓炯的前前后后。60年代初我在武汉读书的时候,经常在武汉大学的礼堂里面听到骆耕漠、刘国光等等他们来做学术报告,说国民经济按比例发展规划,这些报告张老师带我们去听,经常听到卓炯、孙冶方这些名字,后来我们回来到潘老师那里问,这些卓炯的观点是什么,老师说了出来。他说我们国家当前的经济科学最前沿的、最冒尖的就是北有孙冶方、南有卓炯。但是孙冶方提出的价值规律是永恒的,但是他不承认社会经济是商品经济,他说孙冶方这种观点可能行不通。卓炯提出价值规律是商品经济规律,这是卓炯的观点,他是说价值规律就是商品经济规律,社会主义有分工,就必然有交换,就必然有价值规律,必然有商品经济。所以社会主义是商品经济里面的社会主义的经济形态,这是我们请问了潘老师以后他这样讲,我们心里面知道是这么回事。
后来回到广东省工作的时候,一直想着社科院有一个卓炯的经济学家,但是没有机会见到。所以我认识他的过程是这样的,开始从观点和报告听到他的名字。
后来到改革开放以后,我调到国务院的研究中心,在那里每个礼拜听马克思主义再生产理论的报告,又有很多人讲卓炯的观点,又想起卓炯。我是82年从北京回来,到了价格协会,我是当国家研究所的所长,碰到价格改革的问题最多,我每次都少不了去请教卓炯、曾牧野、关其学、张元元等等。请这些老师当顾问,所以有问题找他,这样更亲密了,就有机会享受到了卓老的这种学术成果对我的影响。
第三个观点,卓炯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对广东的先行一步的价格改革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讲这个在座的曾老、张老、老宋他们这些人都会听过的,不是我随便讲的。这里最突出的是这样的,卓炯市场经济理论这个刚才张教授讲过了,因为开始他讲商品经济,后来他都说我讲的商品经济实际上就是市场经济了,所以我就不用商品经济的观点来说,我就用他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
所以,卓炯同志他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里面价格理论最高超的,最早的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在充满经济色彩的生产价格论战当中,他毫无顾忌地站出来,跟薛暮桥针锋相对,对薛暮桥提出了两个价格论,就是说用结合剪刀差和合作共赢的观点跟薛暮桥做了针锋相对的论战。后来改革里面讲价格剪刀差的问题,我们不讲了,大家都知道这个事情了。当时薛暮桥常常说起的固价理论的主义,当时卓炯站出来说你这个行不通的,所以我说他是高超的。
另外,薛暮桥的观点他对农产品的价格应该制定它的价格水平低于成本了,第二工业品高于成本,这就是剪刀差,不过这样无形地剥削了农民,用农民的血汗钱搞工业化的建设,当时卓炯提出观点的。现在看来卓炯这个观点完全是正确的。价格改革当中卓炯说了他的观点。这样是不容易的,堂堂的物价委工作报告当中能够正面提出来跟他反抗,恐怕这是很不容易的。
到了改革开放以后,八十年代初,这正是中央授权广东特殊政策联合措施的起步阶段,这个时候一方面要创办经济特区,一方面要在改革开放当中先走一步,这是广东当时的历史任务。在这个时候迫切需要从理论到指导,什么样的理论来指导呢?当时广东省政府分管物价工作的常务副省长,他经常通过省价格协会名义来召开专家学者的座谈会。这次专家学者的座谈会,因为我每次我去通知去调研的,每次都少不了卓炯、曾牧野、关其学、张元元等等,都少不了这些老的经济学家。
这个时期卓炯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正是解决经济问题和大放光彩的时候,我是过来人了,这些老人都在。我记得每一次在会上卓炯的发言都很简短的,他不讲很长的话,但是每次讲的话都是很顶用的,都说在点子上了,我有很多的本子上都有记录的。
所以,特别是在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后,我们广东价格协会在会议上召开学习十二届三中全会的精神和发展价格改革开放的论坛。这个时候卓炯站起来很严肃地说“我们过去长期不承认商品经济,违反价值规律,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受到了严重的危害。现在经济体制改革关键就是要扩产品经济,发展商品经济,充分发挥价值规律作用的时候,而发展商品经济首先碰到的拦路虎就是价格不合理。”这是他的原话。“而要发展商品经济首先碰到的拦路虎就是不合理的价格问题,所以我们的经济体制改革要以价格改革为突破口,要大力破除国家管得过多、统得过死刚化的价格体制,才能逐步理顺价格体系,才能够促进商品经济的发展。在操作上,如果一时放开,进度过大有困难,就应该通过逐步放开的办法”,他的“放开”,当时李克华说的上浮下调的波动价这是卓老最早提出来的。“放开一次不行,困难,就逐步缓和了,缓和以后条件成熟就再放开。”这是卓老的原话了。他说“对地方管理的小商品的价格省里有权去放开的就应该放开,对国家统管的重大商品的价格可以通过有弹性的指导价格逐步放开。最后条件成熟的就可以全部放开。”这是他的原话。
这一条,他的这一个观点就成为广东价格改革的最重大的贡献,广东就是按照这一条路走的。所以,后来广东就是这样走的,实际上就成为广东价格改革当中“先走一步”当中,以价格改革为突破口的理论指导。使广东的价格改革逐步走出了一条“放调结合、以放为主、放中有管、松紧适度、逐步推进”的成功路子。所以卓炯在广东的价格改革方面做出了特殊的贡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