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理的四种能力
第一,分析能力。
领导能力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分析能力。你要在众多复杂的内容中进行分析,比如说在管理中我们领导能力首先要看到管理的三个方面的不同,管理很多时候有等式,也有不等式和约等于,管理首先是要理清什么是等式、不等式、约等于,这就是我们不能一个方法到底。什么是管理的等式呢?分开、分清的思路,首先要分开、分清是管理的事,西方有一句话好邻居不如好篱笆,你是你的,我是我的,应该分清楚,再好的邻居也不可能大家绑在一起,都需要分开,中国有一句话亲兄弟明算帐,就是首先需要分开、分清权利和义务。还有就是表达的等式,在管理中很重要的就是表达准确,你的想法和你表达的接受者要一致,经常中国人讲金钱如粪土、朋友值千金,大家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人觉得情谊重,但是仔细研究一下这句话是有问题的,如是等于,那么就是金钱等于粪土,而朋友又等于金钱,等来等去就是朋友等于粪土了,但是没有哪一个人注意到这个差异,这就是我们没有表达的准确性,下一个命令做一个指令,一定是你想的是对的,但是别人也要理解到位,这就是管理的重要性。自然神论思想,什么是自然神论,西方认为上帝是创造世界的,上帝是全能全善的,上帝创造了世界,这个世界有凶杀、欺诈也有战争,但是否定上帝也不行,于是找到一个很好的朋友,上帝创造世界,而上帝并不管理世界,这个世界是人来管的,人又是有毛病的,所以上帝派了他的儿子耶稣来引导人们朝着全能全善的方向发展,来保佑那些向着全能全善发展方向的人。宗教于是成为监督人的系统,自然神论把所有权、管理权、监督权分清了,现代企业制度就是这样的一种管理,如何把所有权、管理权、监督权分开,而中国企业可能是家族管理,很难做到,随着真正管理的分开分清,必须要走出一条这样的道路,可能路子很长,还需要一个过程。鞍点那判例,管理中一定要搞清楚情、理、法,中国人一般是重感情,人情大于法,以人说话为算数的,但是从西方国家的雅典娜判例来看,有一个重大的调整,雅典娜是一个智慧女神,一个儿子杀了母亲,一个妻子杀了丈夫,谁的罪更重?雅典娜分析两个都有罪,儿子和母亲的关系是血缘关系,是人情方面的关系,妻子和丈夫他们是社会关系,他们是靠法律来调整的,母亲和儿子的关系很多东西都可以用情感来划界,儿子不听话母亲就说我死给你看,儿子可能就听话了,但是妻子和丈夫是法律关系,这样看来妻子杀丈夫罪更重。这样就形成了西方国家法律高于情、高于理,但是法律是在道理上建立的,但是道理讲不清楚时先照法律办。
管理又有不等式,可能大家又困惑了,管理之所以难,就是要知道有如下的不等。第一是数量不等,一个人搞好企业是不行的,但是搞坏一个企业一个人就足够了,这就是非常大的悖论了。这就需要我们全力以赴,如何防止数量的不等式,否则你就很吃亏了。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素质差的人往往成为企业的形象,这就是数量不等式。还有规范不等式,很多规范在这里有用在那里没有用,我们说打人不对,但是在中国的规范下某些情况下是对的,比如说父母亲打小孩,打是亲、骂是爱,而在美国是不能打小孩的,如果打小孩隔壁邻居就有义务报警,所以从小给小孩灌输,对不起没有跟你商量就把你生下来了,抑制自己打小孩的冲动。西方国家的管理者,首先假设我的员工是什么样的水平,假设一下周边的生产力状况是什么样的水平,假设完了以后然后就做一个方案,然后就去验证,不是纸上谈兵,而是实实在在的干,把观点提出来就干。干好就是证实了,我做成功了一件事,但是如果干的不对,假设错了,验证做不出来,那也不是否定他,而是重新再假设。西方国家的管理一般都能接受,你假设的东西验证对了我支持你,但是如果错了也支持你,重新假设之后重新站起来。西方国家首先把人假设为经济人,如果是经济人我怎么管理,经济人是趋利避害的。还有就是社会人,社会人很重视面子、很重视别人的评价,所以要给他们荣誉感。同时他们要求自我实现。而中国天然也有自己的假设,中国的假设是心物假设,现在有很多假设是把心当做物,中国是有存天理灭人欲,要好管理就不要有什么想法。人心像物一样可用,这里的问题就是人心要搞创造,就必须是活跃的,思想是必须创新的,你要别人创新又要存天理灭人欲,形成了中国的一个悖论。所以我们很容易走向这样的一个误区,中国有一句话“人之初性本善”,性本善是一个假设,有一个管理办法。但是也有人不同意,提出“人之初性本恶”、“人之初如玉璞”,在管理中我们中国往往是把心和物相等,这种观点就影响到我们对事物真实的了解,人的心是最活跃的,很多东西都是靠我们思维的活跃而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