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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3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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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文元:大珠三角经济的整合与前瞻

2003-12-04 14:06:44 南方网-南方社区

  欢迎来到直播现场。
  今天上午,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组长、首席科学家牛文元先生将在广州艺术博物院多功能演讲厅做《大珠三角经济的整合与前瞻》的主题演讲。演讲将于九时正式开始。
  首届广州人文社会科学交流会成果成就展在广州艺术博物院举行

广州艺术博物院

  牛文元:各位领导、各位专家,今天非常荣幸能够到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向大家汇报关于在新的形势下,我们珠三角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的思考,这些问题我们从比较外围的角度,和在座的诸位比起来,应当说与实际的企业和对珠三角的深刻理解程度,都有一定的距离,因此今天与其说是报告,不如说是来向大家学习。

  广东省在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创造出了十分宝贵的经验,在新的这二十年里,珠三角又要带领全国的经济、社会,以及体制改革和有关的政策法规的制定,应当创造出新的经验,对原来二十年的经验进行放大和整合,在新的基础上,为全中国乃至于我们亚洲地区的经济,作出它新的贡献。近些年来,我们在公众的口碑中,在媒体的讨论中,珠三角出现的频率,应当说是非常高的,也是非常喜人的一种变化。
  牛文元: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有必要探讨一下关于珠三角的发展,以及对于未来的一些展望,当然我刚才讲了,我们所讲的只是代表一方面的意见,而且这个意见,也不一定是正确的,提出来向大家讨教,让大家进一步振兴珠三角的经济繁荣、社会发展。
  牛文元:我今天主要讲四个问题,也就是这个提纲所列的,新时期所面临的六个挑战。

  珠三角的四个基本战略功能,以及珠三角在未来二十年里战略目标的设计,以及如何培育和构建珠三角的核心竞争力,这个问题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讲清楚的。我为了讲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看看二十一世纪对于中国发展的严重挑战,这也就是我们面对严重挑战的制定对策的同时,也要提出对于珠三角本身发展的一个战略背景。我们简单的说,有六个基本挑战。
  牛文元:第一,人口的挑战。以前对于人口本身在中国的国情中,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非常了解的,但是很多外国人,对于中国这样的一个国情条件下,来制定我们的方针政策,他们有的时候对我们有非常大的误解。

  最近温家宝总理在回答华盛顿邮报记者采访时一句话,可以看出中国新一代领导人对于中国人口问题的看法。他说,如果要做乘法,那么再小的问题,乘上13亿人,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如果我们做除法,再大的数字,13亿人一除,就是一个很小的数字了。我想这非常深刻的反映了中国人口问题,在我们整个发展的征途上位置和作用。现在我们提出以人为本,我们的人既是全世界、全人类,同时更是我们中国13亿,包括我们港澳台的同胞在内首先要面对的。
  牛文元:我们在这里可以看出一个问题,人口三大高峰,在未来的20年将会相继来临。三大高峰,第一高峰是人口的总数量,现在我们是13亿人,13亿人这个巨大的列车还在惯性式的奔跑,每年还有一千万到一千二百万人口补充到人口的大军里。我们知道,中国的人口在清朝之前,大致徘徊在三千万到八千万左右,到了清朝的乾隆年间之后,中国稳定的突破了一亿人口,用了二百多年的时间到现在,我们已经增长到13亿人口,而且这个数字还要在往上扩大。
  牛文元:我们知道,有了基本的人口数量,又有了必须保证他们基本生存的权利,而这个权利本身,对于任何一届政府都是绕不开的课题。

  当然,人口还有第二个大高峰,这就是就业人口。大家知道,就业问题一直是我们发展过程中碰到的非常严重的问题,也是相当大的挑战。因为人口就业的问题,不仅仅是生活质量的问题,同时也是社会稳定的问题,也是人类文明前进的速度问题,因此这个问题本身,也会在我们未来的二十年当中,给各级政府提出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
  牛文元:第三大高峰,就是老龄化的问题,经过第五次人口普查,2001年,中国基本上已经提前实现了老龄化,这就意味着社会抚养能力的提高。我不展开讲了,中国的人口问题,虽然耳熟能详,但是作为执政者,作为中国的每一届政府,都会感觉到这是非常大的问题。又要这些老百姓生活的好,未来要发展的好,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我们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的一个为民着想、为民所信,老百姓的事没有小事等等,都是围绕人口问题提出的。
  牛文元:这里我还要补充一句,中国的人口问题,实际上我们走了一条弯路,因此就给我们现在造成了一个非常大的负担。我有时跟我的学生讲话,用一句话,一失策就成千古恨,通常是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这里用策,再回头就是百年身了,用在人口问题上,完全可以反映出问题。
  牛文元: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我们错误的批判了马寅初先生的人口论,当时我们的人口还是5.4亿到5.8亿时,经济学家敏锐的觉察到中国的人口问题不再以解决的话,将来会变成沉重的负担,但是当时我们的决策人认为这个问题不是问题,而且错误的对他进行了批判,结果导致了我们人口本身不是有序的发展,而是没有目的的膨胀。这种膨胀的结果,到现在我们还在吃,也就是说我们的人口政策为什么采取严厉的手段,就是为了压缩这种人口的膨胀。
  牛文元:大家可以想象,人口总量的高峰是在15亿到15.5亿左右,根据计算,2035年间就会到来,这时就会遇到一个人口结构的问题。现在大家可以看到,人口的结构问题已经出现了苗头,如果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一代二代三代五代,这样的人口结构对社会的承受能力有很大的压力。我们当人口的总量控制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接着我们还要进行人口结构的变化,又需要努力。大家可以不看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我们犯了错误,要等到2050年左右,一百多年的时间才能偿还,这就是再回头已百年身了。
  牛文元:第二个问题,自然资源的超常规利用。

  大家知道,中国在改革开放的二十年中,经济翻了二番,这在世界大国中碰不到的现象,也就是高速发展,这当然对于整个国力的提高,和人民生活质量的提升,都非常的有好处。但是我们也要看到,这里隐藏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过度利用自然资源换取了经济发展,自然资源本身的超常规利用在短期之内是允许的,但是长期如果这样利用自然资源,我所说的自然资源包括能源、水资源、各种矿产资源,这样的超常规利用地球是承担不了的,也是中国960万平方公里再加上三百万海洋的面积,共同负担这样的资源和能源的消耗负担不起的,我们会遇到很大的压力。而这种压力在未来的二十年中,我们一下子还改变不了。在这样的状况下,我们来进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而且要达到再翻二番的经济目标,是有巨大的压力。尤其比较迫切的是能源,今年就遇到大问题,我不知道广州会不会这样拉电、限电,上海已经这样。这就是说发展本身的能源、资源的需求越来越高,而地球上能够提供这些资源的能力是一定的。
  牛文元:这两个问题吻合在一起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在新的二十年中我们怎么办。
  牛文元:第三个问题,促进生态环境倒U形曲线的扭转,目前中国生态环境的质量是总体恶化局部改善,在一些经济发达地区在逐步的改善,但是在中部和西部地区,生态环境的形势仍然不容乐观,整体恶化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这种趋势难以遏制。我们说倒U形曲线,大家可以划一个坐标,坐标的横坐标是人均财富的增长,从零慢慢增长,纵坐标生态环境质量的退化。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看一看这个坐标上的图形,在人均资源、人均财富比较低的时候,倒U形曲线,其实对于生态环境质量本身,是在不断的恶化。就如我们现在,等到恶化到一定的程度,到了倒U形的零点,人均财富继续增长,这时生态环境质量变好。我们统计了世界上133个国家和地区,应该说没有脱逃这个规律。
  牛文元:倒U形曲线本身的体现,我们曾经对广州也做过这样的调查,广州现在已经向右侧前进了,也就是说人均GDP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伴随着人均GDP的增高,生态环境质量变好。但是对中国大多数的,或者绝大多数的地方来说,并没有广州这么幸运,他们还在倒U形曲线的左侧慢慢前进,这就是国家环保总局所讲的总体恶化、局部改善的注解。
  牛文元:我们想,在未来的二十年当中,在全国的范围内,促进生态环境倒U形的逆转,是各级政府义不容辞的一个重大任务。这也就是十六届三中全会以来提出的科学发展观中对我们提出的要求,也是我们五个统筹中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一个基本框架。当然这个我不展开谈了。
  牛文元:第四个问题,现代化进程发展。现代化发展是我们中华民族几百年以来志士仁人的追求和梦想,中华民族的梦想是在未来的五十年,实际上就是前二十年的战略,现代化进程对于东部,尤其是对广东,应当率先实现现代化这是一个最高的要求。我们要全面实现小康目标的同时,应当进一步率先实现现代化。现代化进程本身,应当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不仅仅有物质方面,还要有精神方面,不仅仅有经济的发展,要有社会的进步,要有人文的关怀,这种整体性推进社会的发展,现代化本身对我们提出的要求,当然这里包括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包括精神文明全面协调的发展,这是现代化本身对于我们的一个基本要求,而这种基本的要求,对于一些东部发达地区来讲,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当然对于中西部来说,也许他们目前的发展阶段,还不可能一下子提到这么高的高度,但是对于东部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任务。
  牛文元:第五,城市化战略的优先。我们相对的重视工业化,抑制城市化的趋势,从改革开放之后得到了很大的扭转,但是一直到现在,我们并没有完全改变,过去我们把城市看做是负担,不是把它看做是先进生产力的凝聚力,因此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一句口号,“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认为在城里就是吃闲饭,就是消费,不会生产。看来这个观点肯定是不对的。
  牛文元:现在大家都知道,真正能够发展、引领先进生产力前进的,就是要靠城市的组织、城市的规划,以及城市上一个新的台阶,这就是我们一会儿讲珠三角为什么在新的形势下,必须要大力发展,必须要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的原因。

“广州讲坛”现场


  
牛文元
:第六,区域不平衡的加剧。随着经济的发展,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实际上我们现在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区域不平衡的加剧。这个区域不平衡是全国范围而言的,东部和西部的差距不是在缩小,而是在扩大。这个扩大的过程将对整个中国的宏观调控产生不利的影响,因此中央及时的提出了西部大开发的战略。从学者的角度来看,根本的意义、经济的层面低于政治层面或者社会层面的要求,为什么这样讲,就是因为要照顾整个中国宏观发展的大局。

主讲人牛文元


  
牛文元
:这里我跟大家讲几点历史上的变化。大家知道,作为一个国家,总体上的协调不能一致的话,就会产生很大的问题。有一个基尼系数,意大利经济学家提出的。他的基本模型我不介绍了,为了比较明确的解决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贫富之间按照最穷最富排列一个队,一百个人从最穷的人到最富的人排队,这里会出现两个极端,第一个极端就是从一个人到100个人,所有人的财富相等,或者没有高低,这里的基尼系数是零,绝对平均。
  牛文元:另外一个极端,99个人都是零,全部的财富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这是另外一个极端,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基尼系数是1。

牛教授的演讲吸引了现场观众


  
牛文元
基尼系数存在0的状况,是一个不好的社会,并不是说绝对平衡,绝对均等是好社会,这不是好社会,这样的社会没有办法发展的,就象水一样,没有梯度水不会流。经济的发展,梯度的扩大也是一样,过去我们从香港扩展到改革开放之后,产业转移到广东,然后产业慢慢向再转移,这就是因为梯度的原因。
  牛文元所以文化大革命一结束,邓小平同志提出了几个观点,其中有一个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大家有一些人不理解,如果没有这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就创造不了财富的梯度。世界上公认基尼系数1肯定不好,财富集中在一个人身上,99个人一团结起来,肯定把这一个人打倒。世界上认为,一个健康的国家,一般基尼系数保持在0.4,也就是说既要有梯度,又不能梯度过大,过大就会发生问题,过小经济不好发展,提高不了经济的效率。
  牛文元:我们中国现在是多少,大家不知道记得不记得,朱总理当总理的那一天,举行记者招待会时,一个丹麦的记者曾经问他一个问题,说你认为现在中国的基尼系数到多少,朱总理回答0.39,正好在这个线里,我们也不过。实际上根据世界银行和中国很多人的计算,中国目前的基尼系数大概全国0.45。我们超出了警戒线,因此你们可以看到,现在我们很多过去不可想象的社会现象都出现了,腐败屡禁不止,黑社会、走私、贩毒等一切社会上极端的黑恶事件层出不穷。为什么?这就是基尼系数超出0.4之后,社会必然对它的一个反映。

这次讲坛的主持人是广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张健


  
牛文元
:我有一个朋友,是北大的一个历史系教授,他根据我们这个共同研究的观点,查了很多历史资料,然后就查到明朝末年的基尼系数,这个算的不一定准确,他告诉我们他计算的结果是0.61,因此爆发了李自成的起义,“跟闯王不交赋”。清朝也有一个天平天国起义,实际上就是满清政府开始进入死亡期的前奏,太平天国闹了十几年,当时的基尼系数0.56。因此,两次这种起义,其实是颠覆了两个王朝。
  牛文元我们的党在建立的时候,领导农村包围城市,实际上当时的基尼系数,据计算是在0.49到0.53左右,因此我们的口号是打土豪分田地,相当多的人就跟着共产党把过去的三座大山推翻了。我讲的目的,我想大家很清楚,如果我们国家不能够把整个国家的基尼系数,或者贫富之间的差异调整到一个科学控制的临界值之下的话,我们也有潜在的风险。

今天演讲的主题是“大珠三角经济的整合与前瞻”


  
牛文元
大家看李自成是陕西甘肃的,天平天国是在广西发起,都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西部,如果东部发展的很快很好,西部丢下了,将来发生这一类事件的可能性就会增大,这样就会打烂东部的坛坛罐罐,再发展的好也没有用。因此要有全局的观念。
 
       西部大开发没有可能跟东部上升的这么快,基础条件、设施、发展成本、人文的素质,都不足以使得半壁河山能够在很短的时间经济发展到这个高度,任何一个经济学家,或者是在座的各位都不会相信。前二十年我们倾全国之力也不过扶持了几个发展点,才把中国的经济翻了二番,我们即使把全国的所有财力放在西部,我们也不可能想象发展到这个地步。
 
       因此我们得出了结论,西部必须要大力扶持,一定要让他们跟东部的差距不至于超出临界。西部更重要是生态保护和一些中心城市的建设,不可能要求面面俱到的发展,这是不可能的。
  牛文元:即使是我们这种提法,实际上就是看到了在新的历史时期内,中国区域不平衡的加剧,必须要进行克服。以上我大致介绍了二十一世纪对于中国发展的六大挑战。
  牛文元:大家可以想象,既然有这些挑战,我们怎么办?就必须要想出办法来,这就是我们要引入到正题的。在引入正题之前,我稍微快一点的介绍一下情况。

牛教授谈到了21世纪对中国发展的6大严重挑战


  
牛文元
:我们曾经比较过中国和世界上大国的基本状况,什么叫世界大国?有一个定义,国土面积,这是指陆地的面积,超过七百万平方公里以上者,称之为世界大国。大家说这个不对啊,日本虽然没有超过,但是也是经济大国啊,但是虽然他们经济上是强国是大国,但是并不是我们所说的发展中大国,因为他们不具备象中国这么广大国土面积中所遇到的困难以及所能提供的优势。

牛教授在演讲中激情迸发


  
牛文元
:我们一般不再和新加坡之类的国家和地区相比了,那种弹丸之地跟他们比没有意义,因为他们的国情和我们不可比,尽管他们很富,但是他们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比如说中国台湾省,尽管号称人均GDP已经二万多美元了,中国不过刚刚到人均GDP一千美元,相差一二十倍,但是要问谁怕谁,大家都心中有数。当然台湾不是国家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一个省了,我只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
  牛文元:象一些很富裕的小国,和大国之间是没有办法相比的,美国敢打伊拉克和科索沃,大家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惹大国,日本非要打中国,结果打了八年还是失败了。所以这就是大国具有的特殊优势。说到这里,我们就可以说在大国之间,我们比较了四十多项,现在符合这个条件的,有六个国家,俄罗斯、加拿大、中国、美国、巴西、澳大利亚,这是七百万平方公里以上的六国。比较四十多项内容之后,只要用人一平均,中国都在下游。美国人口才二亿多,象加拿大只有几千万人,俄罗斯也只有一亿多人口,其他的更不用说了。用13亿人口一除,中国就麻烦了,四十多项里第一项里,中国65%的面积是山地和丘陵,这一条说明什么,你要在这里搞发展、搞建设、搞基础设施、修公路、搞能源,你在山地和丘陵相比于平地能一样吗?三分之一的面积是干旱区和沙漠区,75%的面积每年遭受到强烈季风的影响,东亚季风中国几千年以来,跟东亚季风是紧密联系在一汽,东亚季风准时适度来的话,中国风调雨顺,如果来的不及时,或者来的量不到家,不是水灾就是旱灾,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就是一个灾害史。每年三月份之后,中国的防洪抗害指挥部就忙起来了。
  牛文元中国东南西北基本上都没有很平静的地方,这是我们在发展过程中不能绕开的。55%的国土面积不适宜人类的生存和生活,不到一半的地方好发展。现在全国除了极少数的无人区之外都有人居住,实际上就是在那里垦荒,向自然要生存。我们有世界屋脊,青藏高原唱起歌来很自豪,但是在上面搞建设,就不象唱歌那么美妙了。
  牛文元:这里还有一条,中国大陆的平均高度,把中国整个整平了,看看离海拔多高,一千四百七十米,中国的海拔高度是世界海拔高度平均的1.83倍。有基础物理学的人知道,离中心越高,稳定性越差,因此地质灾害、泥石流、水土流失等一系列的问题,地质侵蚀的问题,都跟我们有关系。
  牛文元当然展开谈有很多,我们主要是介绍一下。有人问了,你怎么说的都是中国差的地方,为什么不讲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优势等,我想优势是存在的,但是不讲不代表不存在,我们必须要有忧患的意识,中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搞建设搞发展,我经常跟大家说,实际上中国赶上现代化,是腿上绑上沙袋跟人赛跑。
  牛文元世界平均和中国平均的比较,我们看一下,比如说二氧化碳、生物资源的多样性、环境状况、能源利用效率、淡水资源状况、平均自然资本、森林资源状况、水污染的状况等,这里是一张表格,大家可以看一下。可能不是很准确,但是所代表的趋势和状况,绝对是中国在世界上的一个总体地位。同时我们可以看到,中国在发展过程中,我们也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上边的一条曲线,可以看到是两条倒U形曲线,那是发达国家走过的路,他们走上工业化道路,到全部完成工业化,接着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起点,就是信息化、知识化,这个经济时代又开始在蓬勃发展了。
  牛文元:中国实际上是从1950年,建国之后才开始了我们的工业化进程,我们并没有完成工业化进程,十六大的提法到2020年基本完成工业化。我们用二十年的时间才能完成我们的工业化,但是现在的信息化时代来临了,能不能说我们不管信息化,完成工业化之后再来信息化。不行,我们必须把信息化叠加在工业化上,以信息化带动工业化,然后追到2050年,赶上世界中等发达国家。
  牛文元:这张图中,阴影的部分,这就是我们所讲的跨越式发展的空间。刚才讲到自然条件、区位、我国总体的国情,这里又讲到我们发展所面对的目标,由此得出中国的发展成本是非常高的。这个发展成本是什么?大家一定会问这个发展成本怎么来估计,你在上面盖高楼,盖豪华的五星级宾馆的成本怎么计算,但是请注意,这个发展成本是指国家的发展成本,也就是说国家为一个区域的经济起飞,拿出公共财富,注意不是个人的,是大家都在内的国家财政,国家的钱,干什么?搞基础设施的建设。你必须有路,必须有能源,必须有交通,必须有通讯等,这一类支出是国家发展成本。
  牛文元:国家创造出发展的条件,这就是发展成本。中国的发展成本,和世界一比,大吃一惊,世界平均发展成本如果是1的话,中国的平均发展成本是1.25。什么意思?一美元在世界平均各国可以办到的事,拿到中国办同样的事,多花0.25美元,这就是我所说的腿上绑着沙袋跟人赛跑,成本比人高,速度还要赶上别人,这对中国的困难是不言而喻的。
  牛文元:这次我们制作了各个省市自治区发展成本的矩阵,国家计委很需要这个,过去各个地区去要投资,计委也没有数。过去流传一句话,“头戴三尺帽,不怕砍一刀”,本来一亿可以完成的,你说五亿,中央说不行太多了,砍二亿吧,中央觉得可能还行,这就是因为搞不清楚。现在就可以了,根据当地的社会、人文、地理区位等进行计算。这样世界银行、联合国开发署等,他也跟我们说援助各国吃不准,因此我们一起研究各国贷款,和别的地区进行无偿的援助等,到底什么是准确的数,他们根据我们这个模型开始计算,目前在试用,还没有正式的推出。这是在世界的范围。
  牛文元:因此我们引出了一个问题,2001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他被称之为现代经济学的教父。他在中国的演讲中说过这样一段化,他说新世纪对中国有三大挑战,居首位的就是中国的城市化。他很直截了当,他说中国的城市化将是区域经济增长的火车头,并产生最重要的经济利益,我们说这种认识是符合中国实际的。我们为什么要引出大珠三角的概念,其实大珠三角的发展是区域经济一体化的体现,而区域经济一体化要靠一组城市群的带动,这就是说在新的形势下,要找到一个新的经济增长战略平台,这个战略平台就是以城市为代表的一个区域经济的一体化,一会儿我们会慢慢引入到这个主题中。
  牛文元既然说到城市化,城市化的本质是什么?这个我们要对他有一个很清醒的认识,过去我们对城市的认识是不足的,有恐城症,一说大城市不要让别人进来,长期进行了城市和城镇的二元分割,为什么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第一条把三农问题摆在重中之重?长期封闭农村的人口不能到城市,二种社会户口制度、二种保障制度、二种税收制度等等,造成了不平衡,所以五个统筹中,大家可以看到统筹城乡协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
  牛文元:城市是什么?用三个代表的思想来看,城市是寻求对于时间、空间的压缩能力,城市是一个积聚的过程。原来我们农业社会时,是平铺在一个平面上,大家都是低生产力水平,都差不多均衡的,那时的基尼系数并不高,在前三十年的时候,中国的基尼系数是0.16到0.19,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你赚多少钱他赚多少钱,相差不大。

  现在因为有了差距了,心理不平衡了,不平衡就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大家可以看到二元结构本身,它的解决靠这种削高补低,你富了拉下去不让你富,填平补齐的方法行不行,错误。如果这样做的话,中国社会主义的优势就没有了,我们必须在高水平上,你富就要让低水平的人跟你一起富。一种叫输血或者造血也好,另一种是让农村的人口到城市里来,这样的话每一个农村人口占有的生产资料就会多起来。假如我们现在的农村人口只有一亿人,这样的话每一个人就有差不多25亩左右的土地,这样就可以规模化、市场化的发展了,这样成本反而低了,不象现在的小农经济。但是现在农村人口五六亿,这样的话就要逐渐吸收他们到城市里来,以此来克服中国二元社会结构,而不是说摁着农民不能动,拿其他高收入的人来补贴。
  牛文元:农村现在的生产力水平和生产力手段是不行的,要想富必须要进行转移,而城市是进行转移的基本吸纳点。我们代表先进生产力的落脚点,这个空间的舞台在什么地方?这个必须要眼睛盯着城市。城市本身有很多它的毛病,都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城市本身确实是整个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净化的最基本的出发点。城市是先进生产力的积聚点,是社会发展方向的灯塔,是市场经济发育的摇篮,也是先进文化创新的基地。大家就讲了,很多历史文化并不一定在城市,但是只有城市发展了,它的财力可以支撑了,你才有更多的能力,和更多的财富去保护、去延续你的历史文明,我想这个大家都很清楚了。
  牛文元:世界上的看法,城市的成功就是国家的成功。中央提出了三农的问题,大家就问为什么你讲城市的问题,但是我们要通过现象看本质,中国应该把城市化战略的优先,放在我们解决多种问题的途径上。回头大家慢慢想一下深层次的问题。
  牛文元:中国城市化发展的基本要素,这个我不讲了,为什么?我讲这个题目,我还是压缩了一下。实际上我在中央党校我要讲两天,现在我们压缩在二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有些地方我就省略了。
  牛文元:美国新闻周刊2000年6月一期以超级城市为标题,强调指出未来世纪就是我们现在的新百年,超级城市实际上现在的城市,就是城市群,不是一个单一的城市,它的出现是意料中事,这将突破认识中的误区,生活质量肯定比预计的要好,现在越来越明确的观点认为,密集的组团式的有序居住模式,比无休止的散漫摊大饼好,一个是在一个城市里摊大饼,一个是在一个国家里摊大饼,这样不是城市化。因此根据多年的城市进化历史,已经有人提出了这样一个规律性的东西。
  牛文元:美国经济学会的会长盖尔·约翰逊,用五年的时间专门研究了中国的城乡问题,他指出,日本经济起飞的时候,农业人口下降了65%。美国经济起飞的时候,农业人口下降更多,72%。大家可以看看,中国经济起飞,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经济起飞,在1985到1995十年当中,从农业人口中转移出去的,即使包括临时流动的人口,不超过10%,这是在中国这样的一个基本状况,这将大大限制中国经济总量的进一步扩张,而且也给我们解决三农问题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牛文元:大家说解决三农问题的有难度,但是这些人进入到城市里也有难度啊,但是同样的问题,决策者知道,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看这些人摆在那些对国家的总体发展有好处呢,我想是不言自明的。实际上城市已经进化了很多,一会儿我们要谈到珠三角,珠三角城市化的模式已经很先进了,进入到了我们最高级了。最初是点状,就是一个平面农村大家积聚变成一个点,这就是最初城市的模型。强调积聚性,人也积聚,财、富也积聚,这就成了城市,中国如此,世界也是如此。今后就进入到现状,就是沿江、沿海、沿路构建成城市带。随着高速公路、珠江两岸、沿海等,实际上我们都已经完成了这种连接。如果不信,可以在珠江三角洲走走,基本上空地已经不多了。然后就是面状,这就是城市群,城市群已经在珠三角具备,广州、珠海、深圳,由此带动了一系列的城市,佛山、惠州、中山等等。实际上互相之间产生了联系,产生了关系,这就进入到城市群了,不是单一的互相封锁。
  牛文元:城市群还不够,进入到第四个阶段,体状就是组团式的城市群,我们一会儿有稍微详细的论证,目前的大珠三角,正是向组团式的城市群,强调网络、强调互补、强调战略联盟,强调顶层设计的经济一体化,这是全世界都如此的,欧洲将近二十个国家就是这样的。东南亚十国联盟,慢慢还会增加,也要这样做,这是国与国之间。现在在中国大区域,泛珠三角,就是九加二,就更加厉害了,就要变成一个战略联盟式的顶层设计的市场准入、产业链的进一步延长,减少发展的成本,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就促使或者是呼唤大的组团式城市群的出现。目前我们正在完成、开始完成。因此一开始我就讲,广东省在改革开放的初期,是引领整个中国前进的灯塔,那么大珠三角和泛珠三角,又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引领中国经济形态,或者战略形态改变的一种新的举措。
  牛文元:大家可以看,这种战略意义非同小可。这张图大家可以看到,从上到下点状的积聚,然后是带状的,然后是城市群的,是一种硬件的联络,到了组团式的城市群,就是战略的联盟了。这张图是伦敦,可以看到它一百年里单一城市发展的俄国,最开始是伦敦城,大家可以看到摊大饼,引发了一系列的城市病,交通堵塞、空气污染、住房拥挤、贫民区扩大等等,这就是城市病。
  牛文元:传统城市如果不象组团式城市群发展的话,我们中国也是一样。大家看这是北京五十年的发展过程,实际深也是摊大饼,尽管有五环六环,只要进北京大家都摇头,车根本没有办法走,路修了不少,但是摊大饼式的结果,必然引发城市病,单一城市的无限扩展,肯定不是我们所说的城市化。
  牛文元中国城市化进行的双重特性,我刚才已经讲了,我们现在的城市本身,就意味着全国要一样,领先有一种双重任务在肩上。中国城市化的战略要想健康发展,必须走出三大误区。
  牛文元:五十年来,我们在这三大误区里没有走出来,一直到十六大,我们才把中国城市化的战略提到一个科学的高度。
  大家知道,误区之一,就是认为城市的发展必然引发城市病,因此恐城症,不要发展。这个看法比较单纯,如果按照传统城市发展,肯定引发城市病,伦敦和北京都是例子,还有很多其他的例子,但是如果我们改换一种思路,城市的扩大并不一定就是城市病的代名词,我们搞区域经济一体化,以城市带动区域,这种发展的模式,我们用组团式城市群,实际上就是克服我们说明城市的发展,就要引发城市病,不是这样的。

有的观众对照幻灯片认真地做笔记


  
牛文元
:误区之二,认为必须要严格控制大城市的发展,一直到1990年人大通过的城市规划法,还是要说要严格控制的大城市发展,搞小城镇之类的,小城镇不是不搞,但是大家不要忘记,小城镇搞的再多,那是“民兵和游击队”,发展经济需要有主力军和航空母舰。如果你是军人打仗,不能只靠民兵和游击队积聚财富吧,必须要有精锐部队,一个集团军顶一百万人,打到哪里胜利到那里。而这种主力军或者是航空母舰,就是我们的城市,而且是城市群。这就是说,在严格的意义上,我们要组建一个具有互补、高效、严格生态围的城市生态体系,这是大中小城市应该在统一的基础上,得到全面、合理的发展。

主持人也在认真地聆听



激情演讲


  
牛文元
:以前我们一说大城市,大家都紧张,这个大城市现在就这样了,以为小城市成本低,你看农村的农民到这里,搞好了就变成了一个镇,搞不好就变回农村去了,那是城市化吗?那是糊弄人的,按照城市的标准看小城镇都不符合,城市要解决就业、人口素质的提高、生活素质的提高等,一系列的问题,否则怎么叫城市呢?难道住在一起就叫城市吗?我们经过比较严密的计算得出结论,五万人口以下的城镇,每进去一个人,它所花的成本,城镇化是要付出成本的,不是说随便进入一个人身份证一改就可以了,不是的,必须要有积聚财富的能力,必须要有面对新岗位的技能,这个必须要培训,培训就要成本。包括下岗职工,虽然在城市里,下岗之后干不了新的事情,就要失业,因此要重新培训,这都是要成本的,况且住房、教育、公共设施的享用等,都是要花成本的。城镇一万人口之后每进入一个人所花的成本,拿到一个百万人口城市里,可以进八个人,包括土地的成本,包括设施的成本,包括就业,寻找机会的成本等等。

专注聆听


  
牛文元
:大家一想就知道了,北京市尽管大力限制外来人口,限制采用了各种办法,但是不声不响的北京就容纳了三百万,整个北京市包括郊区是一千万,但是城圈里是六千万,其中一半的人口就不声不响在这里落户了,人家每年赚了钱回家还要盖房子。在限制的情况还可以这样做,就说明进入的门槛比较低了。广州我想也是如此,可以统计外来人口,但是在这里,生存下去,还是要赚钱去发展,这个是很有说服力的一个东西,所以限制是限制不了的,特别是说我们刚才所讲的问题,严格控制大城区的发展,那是不行的,但是这又不意味着我们这个大城市就是初级状态的大城市,摊大饼,所以一定要大力的宣传和推广,我们的大城市,指的是组队式城市群的大城市群,而不是一个城市的单点扩张。
  牛文元:第三个误区,认为城市化必须是遍地开花,实际上这可能吗?在西部地区,光一个城镇与另一个城镇之间就几百公里了,拉一条高压线的成本就需要多少啊,因此城镇本身,不能强调均衡的发展,而是要按照有条件的地方多发展。珠江三角洲、长江三角洲和京津环渤海地区,就是适宜于大力发展城镇化的地区,因此大珠三角也好,泛珠三角也好,我们都是从这样的一个角度出发,一定要吸引更多的人口,吸收更多的经济贡献力、更多的产业、更多的资本和更多的人才。
  牛文元:大家可能想这可能更不均衡了,对,我们就是要这样做,不是不讲道理,有一句话,大家琢磨一下,经济发展不平衡,资本有是向有利的地方去,我们要利用经济增长的区域不均衡,去换取缓解社会公平的相对实现。大家可以看这两个不一样,那不一定说这个地方的经济发展财富都归你,政府就在这里起到一种调制解调器的作用,但是财富的分配要由政府、国家、全民来决定,全民调整到哪里呢?使得贫困的地区和不发达的地区,要达到达到基本的生活标准和生活质量,可以通过这样的循环,来实现整个国家的效率和公平之间的协调。
  牛文元:这绝对不是简单的说你这里发展了,我拿你一点不让你发展,这样是傻事,不能干的。因此我们非常强调要以经济增长的不均衡,能发展的尽快发展,压制它干什么,但是不是说发展之后,你的结果就要进行重新的分配,这个分配是按照公理、按照人权、按照生存和发展的权利相对均衡。更深层次的也可以看待这个问题,也包括如何把三农问题解决,实际上都跟这个有很密切的关系。
  牛文元:下边就比较简单了。如果按照城市分布的理想状态,这里有两条曲线。
  第一条曲线是下边的,很平滑,这个平滑的曲线是城市大中小,这个大中小是泛指,如果符合这种发展的形式分配是合理的,经济是互补的,产业是能够互相共享的,如果不是,大家看上边的一条红线,那是中国目前城市发展、城市分布的现状,六百多个城市,大家看距离我们理想状态,两根曲线之间有一个空间,这就是五十多年以来,我们执行不是非常合理的城市化战略,引导的城市发展的状况。这种状况实际上对我们经济本身是拉了后腿的。
  牛文元:大家可以看到,上边一条蓝线曲线是我们工业化进程,向上。下边的红线是城市化进程,也是向上,但是不匹配。工业化社会工业化发展的程度,和城市化的设备应该是相应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城市化水平,远远的落后于工业化。这是我们积聚财富不合理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牛文元:大家可以看到这一组的数据,中国在建国的开始战略中,就有积极推进工业化、相对抑制城市化,1953年毛主席还有一句话,我看城市大了不好,还是要搞一点小城镇吧。几十年来我们都是按照这个思路去做的,虽然这个思路本身有历史阶段的限制,我们不是去指责,但是随着历史发展的阶段,我们形成的误区,一直限制了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牛文元:加上长期恐城症的制约,中国五十年的城市发展是缓慢的,城市化率都是在30%多,最多30%几。大家可以看到,GDP达到一万亿美元,世界银行都说这是一个国家起飞的新台阶。在这之后,美国用了十年的时间,搞到了2.7万亿,也就是说用十年增长了1.7万亿。日本在达到之后,头十年增长了1.4万亿,达到2.4万亿。德国在这之后,用了十年的时候达到了2.35亿没完,我们发展的速度很高,我们也很用劲,我们达到一万亿是2000年,再过十年,按照现在的预估,翻一番是二万亿,是增加了一万亿美元,大家一比就知道了,美国用头十年增长了1.7万亿,日本1.4万亿、德国是1.35万亿,为什么我们是1亿,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假如你看到当时的城市化率的话,就可以得到一些解释。美国当时的城市化率是84%,日本65%,中国30%多。后来第五次人口普查之后,增加了一点,但是不管增加多少,都是30%多。但是跟他们相比较,我们可以看出一个问题,城市本身积聚财富的能力是不够的。当然我们底子薄、人口多等也是一个原因,但是不能忽略由于城市化跟不上,虽然我们是发展很快的,但是积聚财富的能力其实是不够的。
  牛文元:二百年前,全球城市化率只有3%,1900年15%,1950年30%,但是到了2000年,全世界城市化率达到了47%到48%。目前中国的城市化率,比全球平均城市化率还低百分之十多,这就是我们的现状。英国是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了,英国、法国、美国、德国等,他们从1920年到2000年走过的城市化,可以在这张图中看到。世界超过一百万的人口,在2000年全世界平均是16.5%积聚在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我们只有11%点积聚在百万人口的国家。显然,这证明中国只有1.4亿人口居住在百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所占的比例相对偏小,这也就意味着创造财富和积聚财富的能力和规模不够。
  牛文元:现在东京的GDP,是指大东京,一个GDP就占日本的18.6%。伦敦占英国的17%点多,汉城更高,20.9%。大家可以看看上海,上海的GDP,占全国的4.6%,这是我们的首位城市。北京2.5%。广州这次统计还不是大城市群的,广州大概还不到2.5%。大致的状况就是这样的,所以城市积聚财富,对中国经济的贡献率还不够。由于大城市的经济贡献率还不够,你的困难才转嫁到更多的区域。加入城市贡献率高,可以把其他的地方解放出来,我们现在还没有做到。广州的GDP占全国的2.8%,上海的GDP现在是香港的四分只一,这是2000年统计的,现在可能超过了。积聚财富的能力比较低,这种压力必然转嫁到全国的其他区域去,包括西部区域,因此我想能集中的地方,应当快速发展的地方,必须让他发展,不要限制它。
  牛文元:中国大城市规模偏小的现象,已经到了必须认真考虑的时候了,过去我们的误区老是认为小了就好,小了就容易,其实小了不一定好或者太容易,成本反而更高。真正我们应当是什么呢?等我们调整到一定的阶段之后,应该是大中小城市协调发展,将来不光是有主力军,也得有民兵和游击队的配合,而且要有一定的比例,这是我们肯定要做的,但是在目前的十年里,我们必须要把以前欠帐补回来的,这是中国跟世界工业七国14项的比较。我不讲了,在这张图中可以看到。
  牛文元:其中几项,城市住房收入、城市交通问题和城市交通里程等等,比如说一个例子,百万人口上班用的时间,在工业发达国家平均是25分钟,就是从出发到你的工作地点,整个七个国家平均是25分钟。中国现在还不算特别拥挤的,47分钟,百万人口上班时间。这种状况下,耽误了多少效率,耽误了多少财富啊。
  牛文元:由于讲了这些,我们就到了中国城市发展战略的重大调整,这个重大调整,大家可以看到,从1953年一直到2002年,中国城市化发展战略有一个基本的阶段,1953年,“我看大城市不好,要多搞小城镇”;1956年,“城市发展规模不宜过大,一般控制在几万到十几万人口”;1980年,“控制大城市规模,合理发展中等城市,积极发展小城市”;1990年,“严格控制大城市发展规模,合理发展小城镇”等等。这都是原话,我引用的。
  牛文元:2000年,开始变了,“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将成为中国推进现代化进程的一个新的动力源”。和以前显然不一样了,我们经常说大中小城市比做一个人的头脑、上肢和下肢,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协调的,假如说头不能动,只发展腿,这能成为人的样子吗?现在我们提出大中小城市要协调发展,这就非常科学的总结中国城市化发展战略的历程。
  牛文元:中国前二十年的经济增长形态,基本上是点状的拉动,四个经济特区、14个沿海城市、40多个国家级的经济开发区、54个高新技术开发区,还有大大小小的园区等,这其实就是点状的拉动。点状拉动的优势存在,但是在发展阶段上也是必需的,但是进入到新的发展阶段,如果仍然是点状的拉动,肯定会发生问题,因此后二十年的经济增长形态,应当是组团式的发展,应当是大中小协调一致的一个城市群的组团式的发展。这也是一个新的战略,帮助中国全面实现小康目标,这是一种新的举措。
  牛文元:为什么要搞经济全球化呢?经济全球化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在全球进行资源的配置需要多少的成本,过去一个单一的点状要发展的时候,我们叫铜板理论,既有长处也有短处。自己培育自己的小而全,搞重复的话,虽然把低的铜板搞起来了,但是成本有没有算过,这就是在低水平上配置,和传统式的生产配置的一种战略的转变。这种万便就是我的短腿不要了,我要别人的长腿结合起来。经济全球化就是这样的,为什么中国成为吸引世界眼球,首先是劳动力的成本低,跟你一组合就行了,竞争力就起来了。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组团式城市群或者是区域经济一体化中,我们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牛文元:大家慢慢想这个道理,这是一个战略的转变。

  地域区域的重组,在扩大的资源里重组,就省很多劲了,但是收入和财富应该比过去更高,所以为什么大家一致追求经济全球化,就是这样的道理。总体收益扩大,城市功能互补,共建共立共享和战略联盟的形成,这就是我们寻找一个新的战略平台的基本思考,要形成一个城市的体系,你别说我们广州无限扩大,这样的话毛病就来了,现在我不用扩大,当然适当扩大就可以了,但是我把周围一直到周边省,都吸引到这里,组建一个大的战略群,大家可以看到,这次美国搞的战略联盟形成体空间立体网络的示意图,中国城市发展的战略价值,刚才我们讲是积聚财富的火车头,又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根本出路。
  牛文元:靠三农问题在农村本身去解决,这是权宜之计,根本问题是通过战略转移。国家信息化五流节点在城市,你看银行没有建在农村,过去毛主席说过一句话,说农业大学办在城里不是见鬼吗?农业大学都办在农村去了,但是一看不行,文化大革命结束又纷纷回来了。国家五流节点,新科技竞争的创新源头也好,以及我们先进竞争力的培育也好,一定是在城市里。
  牛文元:另外终身学习社会的培育基地,你看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女孩,如果来到广州或者北京打工,过了两三年,尽管没有正规的教育,但是观念转变的非常快,再回农村让她生五个孩子肯定不干。虽然城市本身有很多毛病,但是不要否认它的主流代表了先进文化、先进文明形成的基地。

  另外还有可持续能力建立的关键要点,这个我不说了。
  牛文元:今后中国必须要坚持发展三大有世界竞争能力的组团式三大城市积聚,以珠三角为首,打造中国城市化建设过程中的主力以及经济增长能力的航母。过去大家平行发展,有一个观念不对,不患贫而患不均,贫穷我们不要,但是我们现在也不要杀富济贫,当然这有一个过程。

  要达到三大组团城市群的建立,还需要国家城市化整体设计战略中有明确的大城市区、大城市群的政策,这个政策还没有建立,学者和社会舆论都在呼吁,但是其实在实际的行政过程中已经建立了,但是不要忘记,这种转换是一种象邓小平创立特区那样的勇气面对这个问题,这不是小问题。大城市发展的模式,必须进行战略的突破,这个突破大致有七点。
  牛文元:必须避免城市摊大饼单极化的扩张,形成组团式的城市群,建立城市战略联盟,以产业链的重新布置和设计,作为大城市群的组团式发展的一个基本思考。以产业链为核心的城市等级的系列结合,实现效率最大化的城市结构逻辑充填。充分协调自然社会经济的时空耦合和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的良好典范,将来的大城市群,不是把人和财富积聚起来就可以了,不行,硬件、软件、物质、精神、我们的经济和社会,城市和乡村都要协调起来,这个任务很重。
  牛文元:什么地方都可以构建城市群吗?我说的是国家级的,不是这样的,必须有五大条件。第一,人才密度 ,不是把人积聚过来就可以了,如果都是文盲的话城市群形成不了。以广州为翁新的人才密度是够了,还有经济的密度,这就是单位平方公里的GDP,如果很差的话,跑到西部的沙漠地区,几乎每平方公里的经济密度是零,不产生任何的经济价值。你构建大城市群不是开玩笑吗,肯定是不行的。第三是资本密度,每单位平方公里的储蓄额,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包含了外资,一个是包括了民间的储蓄。只有在大城市群才有这个能力,因为将来的投资拉动,既要靠外资吸引,也要靠民间资本的释放,这二者之间是不可偏废的。再就是消费的密度,这个也是很重要的,产品生产出来了,如果没有人买大城市群怎么完成产业的循环呢?还有一个流通密度,每平方公里的总运量,生产出来了运不出去或者别的东西运不进来肯定不行。现在还包括信息的流动密度。五大密度的组合够了还可以,因此很自然的积聚到三大城市群当中。
  牛文元:这个组团式的城市群,跟单一的城市扩张不一样,就象舞台的聚光灯一样,是有一个中心慢慢扩大到不同的层面上,最后一致联系到一个区域的总体,变成一个有机联系的区域一体化。我介绍一下三大组团城市群目前所占的比例,土地面积,珠江三角洲还是狭义的珠江三角洲,人口的规模二千一百万,经济GDP的贡献是10%-20%。大家可以看到,目前我们这三大组团式城市群,由于不成熟,因此对全国GDP的贡献还是很可怜的,这里有一个计算,美国到处产生金子吗?基本上也是在三大城市群,大纽约区,以纽约为中心的,这三大城市群,这是一个,第二个五大湖区,芝加哥、底特律。另外就是西部的大洛杉矶区,这三大城市区对美国的贡献是66%-67%,三分之二。
  牛文元:日本大东京区、大板神户区和名古屋区是69%。目前我们的三大城市区是三分之一。因此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可能解放更多的区,释放不了更多区域的压力,所以说经济的发展,财富积聚的中心,应当进一步的调整。珠三角组团式的城市群,有四大战略功能。
  牛文元:第一,要作为战略平台,是经济增长的主力军,是航空母舰,夺取新一轮的发展胜利。

  第二,要作为战略网络,这个网络包括交通网络、信息网络等五大节流,大大降低区域设施的建设成本。北京和天津相隔一百多公里,但是机场就不能共用,北京是北京的,天津是天津的,北京现在饱和的不得了,现在还得扩大,而天津不饱和,为什么不能通过区域整合的方法,把两个机场变成两个机场,既有利于北京,也有利于天津,而且发展的成本可以减轻。北京要一个出海口,天津不给,都在天子脚下做不到这一点。最后北京跑到河北省要了一个港口,舍近求远,这是不要形成战略联盟和组团,这是我随便举的例子。过去珠三角肯定也有这样的例子。
  牛文元:作为战略形态克服城市病,这是一个关键举措,大城市就是一个大城市群了,大城市群相当于什么,我给大家做一个比喻,上到三十层高的楼上,拿一个磁盘,把它摔到地面。大家看,大块小块,变了很多。其实因为你的容量过于密集,一个大城市就是一个大盘,打碎之后,它的密度程度缓解了,但是空间扩大了,我把大中小城市,原来大城市的城市病化解在城市空间扩大,城市群互补的过程中,这样交通不一定这样拥挤了。当然这里面有一条,提高通过的速度,用速度本身来化解。原来我走路是二十分钟,现在高速公路我也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可以达到。

演讲幻灯1:提纲


  牛文元
:最后作为战略联盟,是提高整体动力的源泉,这是大珠三角或者泛珠三角的战略功能,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建立起来,才应当是非常大的。由此我要讲讲发展红利。

演讲幻灯2:城市体系的必然形成


  牛文元
:过去国际上经常讲和平红利,实际上和平红利我们并没有得到,单极化、单边主义更增加开支了。经济全球化从发展上取得红利,由于我们发展的空间加大,生产力要素的组合变得更加的合理,刚才我已经讲了,那么他就使得他的发展成本降低,竞争力提高,由此获得发展的红利。发展红利本身大家可以看到,实际上是两个追求,在水平上的追求就是地理区域的放大,我们搞大珠三角,实际上我们就是在地理区域的放大。我们是生产力要素的重整,刚才讲铜板理论,原来是在小范围内部署不行现在在大范围就行了。还有原来是低水平的重复,而且我们的重复建设过多,现在你在这个大区域里,我们可以有机的分工了,社会分工是社会生产力提高的一个主要组成部分,还有一个垂直追求,它就可以完善系统的等级,比如说大中小城市之间就可以互补,原来是互不联系的。发展红利的获取,将成为中国新一轮经济增长的战略思考。
  牛文元:发展红利是非线性扩大的,从一个乡镇级放大到城镇级、城市级跨省级到国家级到世界级,小于一百平方公里的发展红利是1,一直到10的十次方到全世界,可见发展红利不要白不要,我这里有一些很具体的例子,没有时间讲了。怎么从发展红利里我们能够要到这种降低成本,从产业布局的优化方面,我们就不再去讲了,三大组团式城市群的发展红利。
  牛文元:三大组团式城市群发育成熟之后,所取得的发展红利,约为六千四百亿,凭空拿到的,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三大组团式城市群目前的情况怎样,成熟度从南向北逐渐的降低,据计算,珠三角城市群的建设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74.6%,这是很鼓舞人心的。有各种条件,同时我们也临近港澳,还有我们十年之后还要面对东南亚的自由贸易区,因此珠三角必须率先完成组团式城市群的发展。

演讲幻灯3:城市发展形态进化次序图

 

演讲幻灯4:大城市发展模式的战略突破


  牛文元:长江三角洲的城市群建设完成还不到一半,环渤海也只是在10%之间,一直到现在,两个大城市之间还是互不通气。北京和天津之间还没有什么举措,北京市整天说我兴奥运,顾不上别的了,这是很短视的,北京的学者对北京都是有意见的,天津也是一样的,长期处于北京的阴影之中,我现在不理你了,放了六百亿进行建设,如果放在更大的区域利用这笔资金,可能效果更大。跟改革开放的初期一样,肯定这种东风要从南到北的吹,我们还是有信心的,信心就是珠三角先搞好,有经验,最后拿那个去说服它。
  牛文元:刚才我们讲了珠三角有利的方面,也要讲一些忧患的方面。珠三角未来发展的主要瓶颈。

演讲幻灯5:中国城市化发展四要素


  牛文元
:一个是珠三角城市群的劳动生产率偏低,大家知道,新型工业化道路里最后一句是人力资本要得到充分的发挥。人力资源在珠三角目前的素质还不够,根据世界劳动组织在2003年8月31日的统计,2002年美国全员劳动生产力,每一个劳动成员,一年创造六万零七百二十八美元,欧洲平均创造四万三千美元,香港也比较高,四万七千多美元,2002年中国的劳动生产率,珠三角是比较高的,一个劳动力创造一万零六百美元,长三角是九千多,京津环渤海更低一些。基本结论是珠三角的劳动生产率是美国平均的17.5%,是欧洲平均的24.6%,是香港的22.5%,也就是说劳动生产率创造的价值不高。当然有人说跟他们不能一样,这样的话劳动生产率的成本就上去了,不利于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当然这是比较而言。
  牛文元:由此,在制定战略发展目标的时候,必须把人力资源积聚财富能力的提高,置于首要的地位。随着发展,我们慢慢的看到了,这是一项。我们再看珠三角城市群的经济贡献率,也是不够高的。刚才我已经介绍过了,我不再详细讲了。实际上珠三角作为现在贡献给中国经济贡献率的10%,是不够的。将来珠三角本身的经济贡献率对中国要到20%或者超过20%,就是五分之一贡献是珠三角创造的,这样其他地方才能够被真正解放出来。

演讲幻灯6:构建国家组团式大城市群五大条件


  牛文元
:另外中国首位城市的贡献率偏低,这个城市就是上海,现在压力也是很大,现在在努力扩大经济本身的规模和效率、效益以及总体的带动作用。珠三角经济增长的方式,大家可以看到,其实还是比较粗放的,这个比较粗放是跟世界七国做的比较。每创造一美元花多少能源,用焦耳做单位,珠三角大概是七国的5.9倍,是德国和法国的7.7倍,这样的话是不行的,将来我们还要逐步的提上产值,但是能源和资源的消耗要下来,这才是集约化生产。
  牛文元:珠三角的发展必须要全面、协调、可持续地发展。所谓全面,我们总结了三个方面,就是自然、社会、经济,复杂系统的全面思考。也就是说我将来思考这个区域,不是光考虑经济,甚至不光是考虑社会,要把生态环境、资源和我们所说的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作一个全面的思考。

演讲幻灯7:科学发展观三大判据


  牛文元
:第二要把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进行全面的建设,政府、企业、公众、社会结构的全面管理。
  牛文元:协调是什么?我们把它归纳为五个方面,一个是发展的动力,发展的质量,发展公平的有机协调。发展有三大内涵。首先发展的动力,你有什么动力去推对经济社会的前进呢,你得有动力,是用先进的生产力还是传统的生产力,还是落后的生产力,还是以破坏社会环境为代价发展呢?另外要考虑发展的质量,发展要有质量,不光是数量的增加,质量包括效益,包括对环境的生态赤字的一种索取,不能靠生态赤字过。发展也需要公平,刚才我说了一句话大家不要误解,经济发展的区域不平衡不代表发展不公平,这个公平本身不是绝对的公平,是机会的公平,如果把马能拖一千斤跟一只蚂蚁拖一个饭粒相比,不是不公平。

演讲幻灯8:“全面”发展的内涵


  牛文元
:发展的数量、发展的效益、发展的速度要有机协调起来,点状发展、轴(条)状发展和面状发展要协调,不能只管点或者只管面,这都不行。

演讲幻灯9:“协调”发展的内涵


  牛文元
:人与自然、人与人、人自身要有机协调,人自身要不断的提高,要吸取经验,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人自身的提高,跟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有机的协调。还有就是个体的利益、团体的利益和总体利益的协调,有的人个体利益是成功的,但是对团体利益可能是损害的,可能对总体利益是损害的,这样个人的利益就不能要了。当然总体利益也要尽量照顾到个人利益和团体利益,这样的有机协调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必须要进行科学的协调。

演讲幻灯10:“以人为本”的内涵


  牛文元
:最后是可持续,可持续发展的内涵,实际上是三大块。 第一就是人类对自然的索取必须跟人类向自然的回馈是相平衡的,不能只是要,也是要回馈的。第二当代人的发展,不能以牺牲后代人为代价。第三本区域的发展不能以牺牲全球为代价,比如说你的发展不能以污染世界河流为代价。既有时间也有空间,也有人与自然的,当然这全不全,请在座的各位品评一下。

演讲幻灯11:可持续发展的本质解析


  牛文元
:以人为本,我们总结了六条。

  第一惠及全民,不能是为某一个阶层或者某一个团体。以人为本必须进行理性的理解。第二,保障基本的人群,特别是弱势群体,你富起来也要让别人富起来。第三,创造机会就业平等,包括教育也是,不能说我这里的人可以就业,别的地方的人不行,这样是不行的。一切为人民服务。还有弱势群体的救助,残疾人或者是失去劳动能力的老龄人或者是妇女儿童,对这样的弱势群体要进行救助。最后文明共建共享,人类的文明要容纳在其中。将来我们在建设的过程中,由于过去我们一说要发展一个区域,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经济,现在科学的发展观,经济肯定是动力,但是光有经济是不行的,必须和社会我们的自然融合在一块。
  牛文元:中国可持续发展战略遭遇到挑战,前几十年大家看,上边是可持续发展提供的能力,下边是对能力的需求。我们通过可持续发展,以及我们所说的这样一个科学的发展观,扩大瓶颈,削减压力。刚才已经讲了,可持续发展是两大核心,一个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一个是人与人之间的平衡和公平。刚才以人为本我们已经讲了,过去我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这样的,过去是阶级斗争,我用毛主席的一首词来说的,人是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公约(音),但是现在用于建设,和我们的发展过程中,恐怕这样就不行了。必须是多赢和共赢,是惠及绝大多数人的这样的一种发展观念。
  牛文元:因此可持续发展必须一次通过三大零增长的台阶,人口的自然增长率是不是到零,有一套数据我们不说了,自然资源的消耗速率是不是到零,明年还要保持发展8%,资源不增加。还有生态环境不再退化,到倒U形的临界点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发展动力的倒U形曲线,发展质量、发展公平的倒U形曲线,由此进行宏观的调控和检验,我不再详细说了。这里都有一些图。
  牛文元:通过科学发展的发展度、协调度和持续度,在理性的层面上讨论或者是在认识科学的发展观。这里有一些解释,我不详细讲了,稍微理论性强一些。这个是人口资源环境四位一体构建的模型,可持续发展能力,科学的发展观调整到一个绿色的区域的话,就是科学、合理、理性的,这当然是很困难的,但是我们必须要进行宏观的调控。
  牛文元:什么调控这个系统呢?结构调整是主线,把握了结构调整,就抓住了调控系统功能的要点。我举一个例子大家就知道了。我是中国科学院的中美科学环境发展委员会的中方主席,我们在美国休斯敦有一个点,我们曾经很详细的调查过一个小企业,这可能对我们将来珠三角的发展也是有启示的。这个企业是生产中小学校用的地球仪,但是在2000年之后基本上就消退卖不出去了,25美元卖一个,成本是17美元,还要交税等等成本,很难维持了,但是到2001年生意又好起来了,他在地球仪的心脏里装了一个最简单的芯片,已经淘汰的芯片,搞了一个很低级的程序,这个地球仪去卖,拿笔一点,中国这一块就亮了,而且告诉你这个国家人口、面积等等,用二十秒介绍一个国家的基本情况,点墨西哥就介绍墨西哥等,现在卖多少钱呢?65美元。我说你增加了多少成本,他说我增加了十美元的成本,也就是说现在是27美元,盈利的空间是30多美元了。而且他告诉我们,去年的定单已经定到2004年,供不应求,老板还说我只搞到2005年,我以后不做了,别人都知道了也会做的。
  牛文元:我讲的意思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少用资源,少用能源,每造一个地球仪,还多解决了5%的就业能力,这个国家也是很高兴的,这么一做的话,又解决了问题,产品的价值也高了,又不浪费资源,同时对学习传播知识起到作用。将来的产业发展,我们也可以这样考虑,可以不都是顶尖级的,可以搞系统集成,比如说信息产业觉得已经很低下了,拿到这里搁着就变成了很先进的东西了。由此我想起阿波罗登月计划的总设计师说过的一句话,他们在搞成登月计划成功之后在一个庆功宴上说的一句话,他说阿波罗这个飞船的设计零部件,可能是成千上万的,你们可能很少知道只有几件是新的,绝大多数都是成熟的已有的技术。下边是他的原话,“问题是综合的力量是神奇的无可比拟的”。意思是什么呢?通过系统集成的办法,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将来的产业发展,不是光要追求高精尖,但是对绝大多数和大多数的产业来说,要想办法产业结构进行新一轮的调整,要通过系统集成的办法完成。所以结构调整本身是很有学问的东西,所以中央屡次提出通过结构调整的主线来进行改变。
  牛文元:自然社会经济和经济社会文化的全面发展,要打造珠三角的核心竞争力,目前我们物流还是很分散的,要把成本的压缩空间从生产领域逐渐转移到流通领域,企业管理要实现三个零,零废品,零库存、零营运成本。我们要打造健康持续理性发展的珠三角发展区。要解决一些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可能就是城市的规划和区域规划的不协调,特别是行政区划和经济区划,现在是九加二,怎么协调起来,将来可能是体制和制度创新里碰到的一个最大的问题,比如说北京和天津,这么一个临近的地方都解决不了,可见问题是相当严重的。当然,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怎么协调,我们有五个统筹,不说了。
  牛文元:这里它的制度创新里,我们有一定设想,体制上可以考虑欧盟的组织架构,也就是说在不干扰行政主权的情况下,如何用社会契约和合同的方式,以经济利益和市场的规范去统帅这个区域的经济,这个很有意思,我们已经研究了一年多了。包括现在逐渐推广的东南亚自由贸易区、北美的自由贸易区等,都是在走这条路,主权不干涉,但是在上层要协调一个非行政权利,但是有经济权利和制裁的合同,有法律上的依据,那也是很厉害的。机制上,可以利用利益补偿和违规监控来进行。比如说违规,我有仲裁委员会,我可以罚你。运作上可以进行区域整合产业链的重新布局,我们称作为顶层设计,根据你的实际条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然后取得共识。在政策上可以实施行政管理与经济管理相对分离的特别处治,以前是特区特事特办,现在在这个更大区域里放大,特事特办,不一定在西部地区就要这么做,最好是在三大区里作为特殊政策来使用,不是到处可以使用。但是首先要看大珠三角和泛珠三角做的怎么样,你这个经验极其的宝贵,可以推动全国。一旦中国三大经济区搞到全国经济贡献率的2/3时,我们看一下情况,我们就不会陷入三农问题的困境里了。
  牛文元:我今天的演讲如有不妥之处,也请大家不吝赐教。谢谢大家。
  主持人:大家参与这个讲坛,可能跟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我们今天听了一场高质量、高水平的学术报告。牛教授确实是学术渊博,观点非常的透彻,分析也非常的深刻,尤其是带来了很多丰富详细的资料。今天听了这个讲座,确实感觉开拓了我们的视野,也启发了我们的思维。同时无论对从事哪方面工作的同志,都会提供有益的帮助。它是一场学术报告,但是同时他所提供的养分,对从事各项工作的同志,都是十分宝贵的。这就是学者的力量,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能够得到牛教授提供的这样高质量的学术报告,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牛教授。

  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结束了。谢谢大家。

 

演讲结束,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本文根据现场速录整理,如有错误,敬请原谅!)

(林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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