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全国两会焦点网谈之九
嘉宾:
陈昊苏:陈毅之子、中国人民友好协会会长
华以刚:中国围棋协会副主席、秘书长兼裁判委员会主任、中国棋院围棋部主任、中国围棋队领队
时间:2008年3月11日上午11:30
特约主持陈峰: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非常高兴我们请到了全国政协委员陈毅之子、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的会长陈昊苏先生。今天非常荣幸邀请到陈先生走进我们南方日报、南方网以及网易联合开设的2008全国两会嘉宾访谈室。今天请陈委员来,首先我们很关注两会上有一批“红色后代”进入了政协委员,“红色后代”指一些老一辈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后代。有网友就问这么多的“红色后代”进入委员的行列,是不是一种照顾还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您对此怎么看?
“红色后代”成为政协委员是因为工作成就
陈昊苏:我对这个名单没有很好的研究。当然我知道确实有很多老一辈革命家的后代在政协,我也都认识,都是政协委员。因为我所了解的这些委员,他们都在各自工作战线上做出了很好的工作成就。他们现在担任全国政协委员,也是承担着为国家发展的一种责任。所以我不认为这里面有什么照顾。但是也要看什么是照顾。我们现在的精神强调社会大团结,各行各业的工作都有代表参加进来。应该说全体委员都是各个行业和工作岗位杰出和重要的人物,没有照顾的考虑。当然还要统筹兼顾了,我们需要这一届有这样的代表,这样才更合适。如果说照顾的话我也是被照顾进来的。(笑)
特约主持陈峰:大家都知道您在中外关系上做了很大的贡献。像李先念主席的女儿李小林,也是我们对外友好协会的副会长。
陈昊苏:是。李小林委员我很熟悉。因为我们是老搭档,她现在是我们的副会长,我是会长。我们合作得很好。当然我们也有一定的分工。比如她对于美国的工作就做的非常多,最近美国前总统老布什来访问,她专门陪着他到外地走一走。胡锦涛主席会见老布什的时候,她也陪同去了。正因为她对美国的外交工作做的相当好。我们已经连续在美国、中国举行中美关系的论坛,从民间的角度来讨论中美关系的发展。当然还包括经贸、文化的交流合作的工作。
围棋是中日两国人民友谊的纽带
特约主持陈峰:各位网友,很高兴,我们直播室还来了一位嘉宾,也是我们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棋院的院长华以刚,华老。中国围棋名人都很亲切的称呼华委员为华老。我们知道华老是围棋高手,陈委员也是一直在积极推动围棋的事业。刚才陈委员讲到对外友好关系。对外关系很大的一块就是中日关系。这也是陈委员一直在推动的中日友好的关系。在中日友好的问题上,围棋是一个很好的载体。围棋最早的时候是在中国发展起来的,但是推动围棋事业走向国际是在日本。我们在围棋史上和日本也有很多的交锋,也留下了很多的故事。两位是怎么看待我们通过围棋在中日关系上的发展?
华以刚:我觉得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围棋是源于中国的,没有疑问。留下了很多非常明确的历史资料,逻辑上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应该说是中华民族给世界人民和世界文化留下来的一个非常宝贵的遗产。直到现在,咱们的围棋应该是艺术的奇葩,还是绽放出了异彩。
实际上到了信息时代,咱们的围棋一点都没有失去它的光辉,据我所知比尔·盖茨也是一个非常了解围棋的人。他是从电脑的角度来推进这个事情的。回到您刚才的主题,在中日交流方面,这段时期中国围棋事业的奠基人,已故的陈毅元帅是非常支持这段事情的。他多次讲过,他说“我提倡围棋事业,支持围棋事业。”有他个人爱好的一面,但更重要的都是请示过毛主席、请示过周总理的,他讲过很多次的。这是非常明确的一点。当时的党和政府着力点,一方面是要弘扬中国优秀的文化,另外一点,从对日交流方面来说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今天听陈丹淮同志正式的发言,周恩来总理和陈毅总理一起商量过对日的交流方针。那个时候,60年代时,中日之间处于战争的状态,没有办法交流。但是中日关系又很重要,当时两位领导人就选择了三项,一项是围棋,一项是兰花,一项是书道。但是最后还是围棋发展起来了。总而言之,回顾一下第一次的中日围棋是60年,当时中日之间完全属于战争状态。
65年的时候有一个围棋代表团仍然是访华,访华之后陈老总亲自决定把他们中间的一名棋手宫本植一(现在我们中国围棋界非常好的朋友,来了中国两三百趟了),把他留下来教我们围棋,教了一个多月。65年的时候,陈老总亲自出面引进了围棋的人才,从围棋的角度来说可以说我们已经开放了。这段事情具有典型的意义。
所以说中日之间围棋确实大家共同喜欢的东西,是两国人民友谊的纽带。去年很有幸我出席了田壮壮导演拍摄的电影《吴清源》,这部电影从艺术的角度来看有一种唯美的理念,可能叫座率不见得会好。但是在日本的围棋届还是得到了好评,大家还是非常尊敬田导。这部电影的首映式,日本的大腕松板庆子也出席了。所以说通过围棋两国有了很好的交流。
特约主持陈峰:可能过去大家都津津乐道于中美的外交,对于中日的围棋外交可能知道的不是很多。
华以刚:其实这样的交流早就开始了。在我们的棋院下面,陈老总说了一句话,“棋虽小道,品德至尊”,这八个字毫无疑问是说品德的,但是我们毕竟也应该看到陈老总说了围棋是小道。陈老总绝对不可能说研究“两弹一星”是小道。我是这么理解的。昊苏啊,看看我的理解对不对?所以我觉得围棋是小道。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小有成绩,但是和别的行业相比我们真的是微不足道,不算什么。
陈昊苏:您说到“棋虽小道”,当然不是贬低热爱围棋人的热心。从社会的360行来说,围棋是一个文人墨客陶冶文化的一种项目。今天我们把它变成了一种文化的项目和体育的项目。这里面涉及到一些道德的东西,它的品位是非常好的。我父亲虽然是围棋外交的创始人,日本的很多人对围棋很热爱,日本的整个人口只有我们的1/10左右,但是他们的围棋人口所占的比例远远超过上个世纪5、60年代中国的围棋人。所以他考虑到这么大的人群喜欢围棋,日本很多重要的报纸对于围棋文章的发表很重视,日本围棋的刊物发行也很多,所以这对于中日友好交流的意义就很大了。
我们讲民间外交,你就要考虑有关国家的人民群众,寄希望于人民。所以他们就是考虑到了这么多人喜爱围棋,而这个围棋确实是中国人最早发明的,日本人接受了围棋文化以后,又向世界的方向做了一些规划。所以围棋成为了中日文化交流、体育交流的重要一方面。正因为这样,他们选择了围棋外交作为民间外交的一种形式。现在来看他们还是取得了很大的成就。现在在日本围棋界的交流方面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中国在这种交流当中也得益了,中国的围棋人口也得到了更大的提高。我的想法,他还是把围棋作为一种生活的爱好。
华以刚:讲到中日围棋的交流。在1973年的时候,有一个廖承志友好访日之船,廖承志先生率一些人坐着船去访问日本。当时的周总理亲自看了这个名单,他说“这样一只访日之船怎么能没有围棋界的代表呢?”他亲手加上了我们围棋界的代表陈祖德。这件事可能没上报。这是周总理亲自讲的。
特约主持陈峰:讲到中日的围棋和中日韩的围棋,这么几十年下来两位都见证了一些事情。两位能不能给我们网友讲一下你们最难忘的事情?
陈昊苏:1963年9月,日本围棋院及日本关西棋院,这两个地方都给我父亲授予了“荣誉七段”,当时中国的围棋普及的程度和水平都不是太高。这个时候授予我父亲“围棋七段”据说是比较高的荣誉。日本和其他的欧美国家进行交流可能不会给他授予围棋段位。所以这件事是很今人高兴的事情。到1972年我父亲就去世了,1972年9月份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日本的围棋界又一次来访华,授予我父亲一个“追赠围棋八段”,他们认为我父亲提倡中日围棋的交流,对中美关系的改善正常化作出了贡献,对中日围棋界的交流做了很大的贡献。所以赠予他这样的荣誉。因此我很受感动。当然以后我也从事了中日友好的交流工作。这就是一件令人感动的事。
华以刚:我觉得日本围棋界,当时为了建交,他们的语言叫做“恢复日中邦交”,因为当时我们处于战争的状态。要征集多少人的签名运动,日本围棋界去签这个名的棋手特别多。还是我刚才说到的宫本植一九段,他在后来接受很多媒体采访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说起一桩事情,就是周总理接见日本围棋代表团的事情。周总理说,“那场罪恶的战争,中国人民当然是受害的,但是日本军国主义应该是我们主要记恨的对象,日本人民也是受害者。”他觉得中国人民有博大的胸怀,对这件事情都不记恨。所以这件事情让我记忆很深。
特约主持陈峰:有一个问题是网友很关心的。陈委员,大家都知道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在推动中日友好进程。但是大家觉得为什么陈毅元帅曾经带着我们抗日,而后来又推动中日围棋外交?您现在也在推动中日友好关系,是不是在继承父志?包括前几年的一些不愉快事件都会在国内有些影响。大家想听听您在这方面的看法?
陈昊苏:我想我们应该采取冷静的态度看待中日关系。当然在历史上,中日之间确实发生了战争。这个战争是由日本军国主义挑起的,由于日本军国主义在侵略中国,他们把这个战争强加于中国。所以中国人民,包括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都站在了抗日的最前线。我父亲当时是新四军的一位司令员,后来亲自带兵去对抗日本侵略者。这样一支光荣的部队在抗战中取得了很好的战绩。在国难当头,我们中国人民受到的强人入侵,他们想使中国人都成为亡国奴,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军队,我父亲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军事家,他们就站在抗日的最前线。
但是我想说明一下,即使在那个时候,中国共产党人也并没有拿日本人民当做敌人。他们很清楚这样的战争是由当时日本军国主义者挑起的。刚才华先生讲的也是对的,日本人民也是受害者。我们在抗战中打败了日本侵略者,本身也是为日本人民争取了一个美好的前途,我们在其中做出了贡献。中国共产党人只是在战争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仇视日本民族。后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战争结束了,但是中日之间还没有建立外交关系。这个时候中国共产党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包括我父亲,他们就要考虑实现中日邦交的正常化。两个国家的战争状态不能继续下去。
所以要推动两国正常外交关系的建立。在这种情况下就要注重日本的人民了,我刚才说了要重视围棋,因为可以通过围棋交流使中日关系变好。当时战争的情况下,我们愿意和日本人民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建立起正常的国家关系,建立起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的友好关系。所以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当年是抗日的将领,是抗日战争的参与者,后来就成为了中日友好事业坚定的支持者和倡导者,我想这是很符合逻辑的。
过去曾经有一位军人讲过,“我们不能忘记,但是我们应该原谅。”这个不能忘记是指历史上一个国家对另外一个国家进行了侵略,我们可以原谅。我们原来就不把日本人民当作敌人,在战争结束之后就更不能把日本人民当做我们的敌人了。
在东北抚顺,在一个日本的集中营有一些日本的战犯,在那个地方我们改造了全部的日本战犯,最后一个一个都向中国人民表示悔罪。后来在50年代,我们特赦把他们都放回去了。他们回去以后就组织了日本归国军人联合会,我们简称为“日归联”,这个日归联做了很多中日友好的工作。而且这些人当时都是很高级的指挥员,他们认为对中国人民犯下了罪,他们要用自己的行动表示向中国人民的悔罪。所以他们感觉到中国人民这种博大的胸怀,原来了他们的罪行。这些人曾经都是魔鬼般的人们,但是在中国人道主义的改造之下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有的人痛哭流涕的向中国人民表示他们犯了罪。所以最后说要用自己的余生来报答中国人的原谅。这是指曾经在战争当中犯过罪的人。在日本的战争年代还有很多人是受到迫害和生活的打击的,这些人是爱好和平的。只是在当时的社会他们没有发言权,他们想要对中国人民友好也没有办法友好,有些人还被迫的被送到战场上去打仗。很多人为了实现日中邦交的正常化做了很多的工作。对于这些们我们更没有理由记恨他们,反而要尊重他们了。而且其中有一些人因为主张日中友好,最后被一些少数的右翼的报复者刺杀了。
1972年1月份我父亲就去世了,而日常邦交正常化是9月份开始的。这就印证了周总理的一些话,周总理当时和日本的一些社会人士说,“我们要全面的开展中国社会各界和日本社会各界的友好交流,其中包括围棋界、体育界、文化界、青少年界、教育界的友好交流。将来有一天水到渠成,两国关系就可以实现正常化。两国的外交部长有可以在一起喝香槟酒,庆祝中日邦交的正常化。”后来到1972年的9月份果然就实现了。但是当时我父亲去世了。他也是怀着一种强烈的愿望要实现中日邦交正常化,但是最后他没有看到。
两国之间曾经是敌国,发生了50年的战争,特别是最后这14年的战争,后来经历了全国8年抗战,中国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最后我们成为战胜过,我们赢得了这场战争。到后来,又实现了中日邦交的正常化。从昔日的敌人变成了两个平等的国家。在这个关系下发展友好的关系。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
特约主持陈峰:两位都曾经去过很多次日本。我们这两年来,世面上有很多关于日本的书很畅销,有一本书叫做《日本——说不清的邻居》,可能有很多人对日本研究的很透,但是我们对日本的了解往往是一些历史上或者是民族感情上的东西,但是对日本的了解和研究好象不是很够。两位都去过日本很多次。你们觉得日本有哪些是让人震撼的?比如围棋作为一体育运动推向了世界。您觉得对于日本这个邻居,在交流过程中让你们最震撼的是什么?我们需要向他们学习些什么?
华以刚:日本这个国家,是世界上森林占有率排第一的国家。我跟很多有知识的人,曾经很高的人一说起这个他们就不可理解。是真的吗?事实上在绿化上,日本是排第一的,芬兰是第二,巴西是第三。关于这一点我本人身有体会。在日本的访问,我经常是自己坐着大巴,有的时候我也领着别人,我也可以做日语的翻译。在日本的国土上坐大巴一走就是6小时,各种各样的山区。在日本所有的水利资源已经开放完毕了。所以他们现在不能再搞设计了,以前的设计是如此的合理,但是现在不需要新的,连这个专业都没有了,现在只是在搞维护的工作。日本的岛上面河流冲下来,水流很湍急,这些湍急的水流全部变成了电能。这是我所知道的日本。在日本东京这样的大城市,建筑之间的连接是很少有墙的。在日本走在街上,尤其是走在主要的街道上,这些建筑的合理性和公用化,对于那些不必要的防范是少得多的多。
另外,日本东京的公共交通之发达可以说叹为观止。这些地方的交通搞的都非常好。依我看咱们堵车这么严重的时候,轿车当然是要发展的,而且我们自己也要坐私人的小轿车,但是公共交通的发展,整个社会对此还是有共识的。日本的东京车站,新宿车站都都很多层,包括它的新干线完全是公交化的。包括对电脑操作有障碍的人也可以通过人工去买,也可以到机器上去买票,甚至都可以给你打发票,只要你付了钱就给你发票。所以在这些方面日本都是非常完善的。我特别赞成主持人的观点,如果你不了解是极其有害的。再一个日本的节能很厉害,一顿钢只需要0.6吨煤。像这些地方要好好的放下身段学习人家的长处,这是一个课题。为什么政治家要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我想这也是其中一个因素。 @ 12:06 [edit] [del]
陈昊苏:对华委员的认识我没有不同的意见。我想讲两条,第一,我们现在要建设创新性国家,我觉得日本就是一个创新性国家。而且它是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创新的。日本对自己文化的遗产其中有一部分是从中国学过去的,他们对这些文化的保护是非常好的。我们现在看到日本很多的文化项目都认为是日本人发明的,但是仔细研究一下还是中国的传统。比如我所知道的雅乐,里面有一段是“兰陵王破阵乐”,中国的南北朝时代有一个兰陵王,他长得很漂亮,所以上战场的时候他的敌人都不害怕他。所以最后他弄了一个很凶恶的面具,在打仗的时候不让别人看到他美貌的一面,所以后来写“兰陵王破阵乐”,但是这个音乐在中国现在好象失传了。到底这个音乐是怎么衍生的我不清楚,但是在日本就流传下来了。所以日本对文化遗产的保护做的比较好。同时它在各个领域都不断的进行创新。很能够学习别的国家和别的民族的长处的。围棋也是中国传统文化,还有一些音乐和建筑都是向中国学的。现在只要是一个有文化、有素质的日本人,都会感谢中国文化对日本文化的恩惠和恩德。同时他也像世界其他的国家学习,比如说西方的文人,他们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学习了。后来中国人接受西方文明很重要的一个渠道就是语言,现在中国有一些语言,比如说现代化、一体化、功能化、全球化,原来汉语都没有这样的词,都是从日本过来的。所以在东西方文化交流方面它们做了很好的工作。一些技术一传到日本,就能很快的创造很好的成绩。如果你说他们没有创新的精神怎么能做到这样。所以说我们现在要建设成一个创新型的国家,应该放下身段向日本学习一下他们在创新文化方面的好的特点。想到我们有好多文化传统面临着失传的问题,我们要在这方面向他们学习怎么保护文化遗产。
我想说的第二点,日本在战后经历了非常深刻的变革。日本侵略我们的国家,他们到中国来搞各种的侵略,日本的军国主义走上战争的道路不是一天的,经过明治维新以后,在发展的进程当中自己国内的政治的动向就是军国的立场。但是后来长大了以后,它也经历了一个过程。现在我们也不能完全说日本军国主义没有复国的愿望,但是整个来看,日本战争结束以后的60年它们走的是一条和平的道路。这点我们也不能不承认。因为,日本的政治由军部来掌握国家发展命脉的计划已经完全改变了。当然他们有一部《和平宪法》,明确的说了日本不再走战争的道路。但是现在日本的《宪法》就受到了质疑。这部《和平宪法》对日本过去60年的发展起了非常积极的作用。因为它没有军队。它可以集中精力去搞经济建设。当然日本《宪法》的修改是日本人民决定的。如果多数人要修改这个《宪法》,还有很多人有不同的意见。这60年日本走的道路是发展和平的道路。我们也实事求是的应该承认这一点。但是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在战胜了外国的侵略,赢得了自己的土地之后发展的,而且我们国家现在还有敌对的国家和敌对的势力,所以我们还要发展我们的国防事业和军队事业。但是我们明确的指出我们发展这些是为了世界的和平。我们要为世界和平而奋斗,在这点上我们要花很大的力气向别人解释。有些人认为只要一个国家强大起来了就要侵略别的国家,甚至要到海外去谋求权益。中国在自己强大起来以后,在中国经济实力有了很大增长以后,我们仍然坚持和平发展。包括我们的军队和我们手中的核武器都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全,我们永远不会走侵略别的国家的道路。我们不可能对世界的和平和世界其他国家造成威胁。这是从我们的角度讲,我们自己的和平发展道路。
对日本的和平发展道路就是要吸取历史上侵略国家的惨痛教训。在别的国家,从外国掠夺了很多的资源,但是最后这个战争是失败的,而且这个战争给自己的人民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当然现在日本人民在决定自己国发展的时候,他们应该认知成为一个军事的强国对于自己国家不是一个好事,相反隐含着巨大的战争问题。相反你作为一个和平的大国,你和世界各国建立和平友好的关系,这是照顾自己国家的最重要的。我现在很高兴的是,因为历史问题纠缠两国,就好象一个“梦魇”,使我们在关系上不会再出现问题。20世纪的时候由于历史的问题曾经成为了两个国家重大的症结。大家知道安倍首相,刚刚访问完中国,我们把它称之为“破冰之旅”,温家宝总理后来叫它“融冰之旅”,破冰了之后还没有融冰。温总理曾经在访问日本的时候写过一手汉排:常忆融冰旅,梅花瑞雪兆新岁,明年春更好。后来就变成日本人写一首汉排,再=请中国人写一首汉排。到今年的春天是第13组。我也写了一首:冰雪洗消融,一衣带水尽春风,山海看花红。当时和中国友好的一位日本的历史学家也写了一首。
我们还是要用友好的关系来对待这种历史关系。如果中国人不去抵抗敌人,那中国人只有做亡国奴,我们赢得了这场胜利我们成为了战胜过,我们以博大的胸怀和日本的朋友合作,这样就实现了中日邦交的正常化。在新世纪我们希望超越历史的恩怨,建立起面向新世纪中日之间的合作关系。
特约主持陈峰:华老师,在90年代以后到现在中日韩三国的围棋,日本好象是在走下坡路,这好象跟您刚才讲的文化精神好象不相符。是什么原因呢?
华以刚:可能任何事情都有潮起潮落,陈老总曾经讲过一句话,“国运胜,棋运胜”,在现在的日本比100多年来比更是强生,日本的位置更高了,国立也更加强胜了。你问现在日本的围棋是不是萎缩了?毫无疑问,围棋的发展和经济的发展水平是绝对密切相关的。换句话说,围棋首先要吃饱饭,我以为在小康状态的经济条件下发展围棋是最恰当,最好的环境。过渡富裕之后,应该来说对于围棋的发展用事实证明了确实成为了障碍。这解决一种走到了极端发生了异化的例子。
那韩国比日本也差了。差的远了。韩国的发展和日本的发展比绝对不是一个层次。把韩国和日本等同这是巨大的误区。我的答案就是一个字,NO。
特约主持陈峰:最近中日韩围棋擂台赛我们拿了冠军,这是您领导得力了。最近网上有两个语录,一个是杨过等小龙女等了16年,我们盼这个冠军也盼了16年。第二个是华老,您在过去一直没拿成绩我们很汗颜,现在终于有了这个成绩,我们终于有一个“擦汗布”了。
华以刚:如果你不把前半句说出来的话,什么叫“擦汗布”大家就很费解。其实我还有第三句话。因为这个话太长了人家就不好登了。借助南方报网强大的媒体力量能有这么快的打手。我讲的第三句话,这个成绩一获得,我们高兴了一下子,这个成绩已经就是历史了。我们面临的是要掀开中国围棋历史新的一页,我们马上要面临这个问题。这是我讲的三句话。很感谢您刚才讲了完整的两句。两步不成曲,三步才构成曲。
2008首届世界智力运动会就是智力运动项目的奥运会
特约主持陈峰:您刚才讲的意思中国围棋的厚度是不是开始加厚了?
华以刚:围棋在当今我们奔向小康的经济环境下,在这个环境下,我们整个社会安定团结走向和谐,这个环境是最最适合发展围棋的。我在政协的发言就说因为今年是“奥运之年”,大家都很关注奥运。其实和奥运同行的就是我们还应该把国民的体育素质提高,我们真正要成为体育大国还要在全民健身方面好好的下一个工夫。我在政协发言是这样讲的,“生命在于运动”,好象现在大家也很认同。但是我认为还要补充一点,“生命还要在于脑运动,脑子不动,身子再运动也是没用的。”
特约主持陈峰:您号召我们搞智力奥运会,是不是因为我们现在这个社会娱乐庸俗化,中国人正在变傻?
华以刚:我这里要说一点,在奥运会之后,在同样的场地,同样的地方,在我们北京奥体中心,要搞一个2008年首届世界智力运动会。这个运动会历史非常重大,第一个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第二个是在中国的奥运后之后搞,有桥牌、国际跳棋、国际象棋、中国象棋、围棋这五个项目。
特约主持陈峰:有哪些国家参加?
华以刚:地球上所有的国家都可以参加。2000个运动员,1000多个官员,加起来总共4000多人。请所有的棋友和关注棋牌的同仁们,请大家予以支持和关注。对于我们棋院中心,我们在这里跟大家说一下,我们觉得担子很重,责任很重。全力备战08奥运是我们的工作,而这个智力奥运会我们就是组织方,包括争取国务院领导和发改委的支持,都是我们出面去寻求支持的工作。所以说这个工作量也很大。这不是一个因果关系,应该是先有08智运,之后才能起到这个作用。我在这里点名引用是不恰当的,但是我确实亲耳聆听过中央党校一位非常高的副校长的话,他说,“作为一个民族,作为一个干部,应该要大力提倡干部下棋,干部打桥牌。”他觉得这个好,这样脑子练了之后一定会有利于工作,有利于利国利民。所以我借这个机会再一次提出来,“生命在于运动”我不反对,但是“生命在于脑运动”,更加值得大家汲取。
特约主持陈峰:顺着您的话题,可不可以把围棋纳入奥运会的项目?中国有没有希望拿冠军?
华以刚:这个问题又回到了我的08年智运会的问题上。2008年世界首届世界智力运动会怎么产生的?国际桥牌协会的会长是一个法国人,他最初向罗格建议,希望把桥牌先挤进奥运会,罗格说先别搞了,本来这个奥运会我就在瘦身,你还弄一个项目给我加进来我受不了。另外它还是一个智力项目,罗格建议他自己搞一个东西。所以在这里我要郑重的告诉大家,我们2008首届世界智力运动会就是智力运动项目的奥运会。我讲的就是这句话。大家到哪里都可以这样说。
特约主持陈峰:2010年亚运会也把围棋纳入进去了?
华以刚:对的。配合着我们国家对于棋牌运动,对于智力运动的支持,08年搞完世界智力运动会之后,09年我们全国的智力运动会已经接近于国家体育总局立项的项目了,内部是没有任何障碍的,只不过是对外没提前公布,我提前跟大家说一下。09年,就在中国江苏的苏州,而且在内部已经正在办这件事了,杭州和苏州都在争办。
陈昊苏:我觉得这个智力项目很鼓舞人心,我们不妨自己搞一个智力方面的奥运会。但是到了一定的时候也可能和本国的奥运会合二为一,在亚运会的时候也列入进去,这是很好的。
华以刚:我建议南方网以后提到2008智力奥运会的时候,就说这就叫“智奥会”,你们就照着智奥会报道是没错的。你们就独树一帜吧。当然,2008年奥运会我们也会全力备战的。
特约主持陈峰:因时间关系,本次访谈到此结束。谢谢两位嘉宾和各位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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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