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张洋:两位今天是第一次由虚拟的网络走上了前台,现在电脑前有许多网友非常关心你们“落地”的感觉。有一位“江上鸟”的网友说,网民“落地”了,感觉如何,是否有一点担心?还有一位“飞雪”的网友问夜郎锅王,东莞问题很有意思,汪书记回应了吗?
夜郎锅王:其实我平常上网的时间比较多,但网络聊天的次数比较少,我可能会把一些对于一个城市、对一个社会的思考,有时候集成以后,写成文章,我会通过网络这个渠道表达出来。现在不管是“夜郎锅王”,还是“陈宏”这个名字,从开始曝光的第一天,到现在我觉得很平常。包括我的妻子听了之后,她也觉得很平常。至于我写东莞的那篇文章,应该在东莞的反响确实比较强烈。当时据说,那篇文章第一次出来就送给汪书记,汪洋书记考察以后,应该对这篇文章有回应。
海魂:关于“落地”的问题,其实我跟夜郎锅王一样,聊天的时间比较少,我一般就是看有没有“砸转”,然后提供补充材料,哪个网站“砸”得最厉害,我就喜欢上哪个。
[主持人] 张洋:你在南方论坛上泡了这么长时间,哪次被“砸”得最厉害?
海魂:太多了,呵呵。我贴上去以后,我的目的是拿出去投稿。我希望在网络上帖了以后,拿过去投稿,命中率比较高。
夜郎锅王:有没有网友提出给你翻稿酬?
海魂:这个倒没有。落地的几年前都有了,因为我们当地一个网站搞网友聚会,我也去了。因为我上网,人家个个都不知道哪个是我,连我一个同事都上网,我叫他一起去,他也不知道我的网名叫什么。去了以后,偷偷摸摸的在看,因为身份不方便,当时认为见网友从现实角度来说是见不得人的,给人一种误解,包括现在可能还有误解。我来之前也不敢公开说,我要见网友了,虽然是汪洋书记主持的,我也不敢这样说。当然,我见了几次网友,那次去佛山见网友都是写诗填词的,那些网友七、八十岁的都有,十几、二十岁的都有,这些都很正常。
[主持人] 张洋:你这彼见网友与此见网友可不同。
陈鸿宇:包括我在南方网上有匿名的网名,南方网给我真名,我并没有上,都是用匿名。我上网看,接受采访,人家对我有什么评论,有哪些人说傻,有哪些人说好我都看了。在一些网站上我也写一些东西。我们说刚才两个问题。刚才说的落地问题,关于网友聚会的事情常有发生,特别是在地域网站,实际上是落地的过程。
第二个,有三两知音,聊天聊熟了,很想见到真人,从电话聊天到交换手机,这类事情我身上也发生过,我想这些事也经常有发生,完全正常,完全可以沟通交流,也非常高兴。但有很多网络上说,特别提防网络骗子,骗婚、骗恋,都是落地的成本或者落地的代价。
从很多意义上讲,落地是很正常的。我们说虚拟世界要走到现实世界中来,主持人说有什么不一样,我们为什么说网友和网友之间如同老朋友见面一样非常正常,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我们很坦诚,很真诚。今天,当我们听说26位网友以真实地身份跟带有政治使命和执政使命的书记、省长网友见面的时候,你们完成了这么一次落地。你们实际上把他们看成普通的网友,普通的朋友,普通的公民身份。他们不再是手上有至高无上权力的掌握者,关键在于他们也是把自己看作普通公民的身份来进行对话,这个落地是一样的,它表现为一种平等身份之间的对话,表现为民主政治地体现。
[主持人] 张洋:校长,您知道我今天特别高兴的一点是什么吗,您今天虽然是以真实的身份被我们请来做嘉宾,但是您在以网友身份谈感受的时候兴致特别高。
陈鸿宇:应该说来南方网比较多,潜水比较多,露面的比较少,有时候化名也有,做了一些比较尖锐的表达也有。
海魂:陈校长用电脑的技术比我高,有一些我不会用,他会用。
夜郎锅王:有一位教授,他是我朋友,今年已经54岁,他讲了一句话,他说检验一个人的心态是否年轻,现阶段有一个手段,看他是否上网、上网的次数和上网看些什么。这样可以看出,第一这个人的心胸是否开放;第二对新的技术,新的信息获取是不是有一种非常如痴如醉的心理。
陈鸿宇:由此可以证明,从今天汪洋跟黄华华来跟网友见面可以看出,现在省委的心态是年轻的,是有进取心的,而且有时代的敏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