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从社会的反映说起
自2002年8月“香山文化”这一概念提出以来,香山历史文化的研究开始受到学人的注意,特别是2006年《香山文化——历史投影与现实镜像》一书对香山文化进行多维的审视与解读,以及《风起伶仃洋——香山人物谱》等论著对香山人物的评价与推介,“香山文化”迅速走进社会,融入民间,成为广东乃至全国学术界讨论的热门话题。
但是,香山文化和香山文化研究对于当今社会的实用价值和现实意义,并不是中山、珠海、澳门三地人所共知的。事实上,一些非学术性和非理性的批评或否定的言论自香山文化正式出笼后就已存在。有的认为香山文化是历史的已经消失的文化,与今天的中山文化没有太多的关联或实际意义,学术研究不应该局限于过去的历史,与现实脱节。有的则认为香山文化早已断裂,因为历史上属于香山县域的中山、珠海、澳门,早已一分为三,并有了自己的历史文化和生产生活方式,笼统地讲香山文化,似乎已没有实际的价值和意义。因此在今天研究和宣传香山文化,历史意义大于现实意义,学术价值大于实用价值。
其实,无论是肯定香山文化和香山文化研究,还是否定香山文化和香山文化研究,在客观上都表明香山文化概念的提出和香山文化的研究,对于学术界来说,都是一个新课题、新挑战。中山、珠海、澳门三地历史同源,文化同根。在长期的文化交流和社会互动过程中逐渐形成了融汇闽、客、粤三种方言民系的文化特点和海外异质文化精神的乡土文化——香山文化。(1)作为岭南文化一脉的香山文化,以理论的形态出现后,受到学术界的重视和社会大众的关注,表明它本身具有内在的价值和魅力。但是,任何一种思想主张和学术命题的提出,都会经历一个由事实判断,价值判断,上升到道德判断和审美判断的认识过程。对香山文化的解读,首先需要一个弄清事实和衡量其价值的过程。只有在充分了解香山文化的前提条件、内容构成、性质特征、功能作用、历史演变等的基础上,才能判断其价值与意义;也只有在确定其价值与意义的前提下,才能进一步深化人们对香山文化的认识与理解。
二、香山文化之价值表现
从价值论上看,香山文化具有本体的、认识的和实践的等方面的多重价值。具体体现在学术层面、认识层面、社会层面。
从认识层面上看,香山文化的价值在于它是“近代以来文化自觉的典范”。(2)费孝通先生曾指出:“文化自觉只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对其文化有‘自知自明’,明白它的来历、形成过程所具有的特色和它的发展趋向……文化自觉是一个艰巨的过程,只有去认识自己的文化,理解所接触到的多种文化的基础上,才有条件在这个正在形成中的多元文化的世界里确立自己的位置,然后经过自主的适应,和其他文化一起,取长补短,共同建立一个有共同认可的基本秩序和一套各种文化都能和平共处、各抒所长、联手发展的共处守则。”(3)也就是说,文化自觉既是对本身历史流变和文化传统的理性认识,也是对外来异质文化的科学抉择。
香山文化就是香山人的文化自觉、文化创造与文化选择的结果。我们所说的香山文化,主要是指以包括今日中山、珠海、澳门在内的香山为依托,渊源于历史上人与自然,以及人们之间对象性关系而形成的特定生活结构体系,是中原士族移民入徙香山带来的汉族文化与本土文化融合,并与西方文化交会逐步形成的一种新质文化。香山文化具有明显的地域文化色彩,集中地体现了岭南文化中粤、闽、客三大民系的文化特征,是中原文化、土著文化、西洋文化、南洋文化相互碰撞和相互融合的产物,是相对岭南文化而言的地域亚文化。在香山文化理念的观照下,具有近代意义的商业文化的勃兴;以念祖爱乡为职志、充满家国情怀的华侨文化的形成,以中西碰撞为标识,以实践西方工商文化为要务的买办文化的出现,以价值观的重建为核心,以振兴中华为导向的革命文化的建立;以融汇中西先进思想理念为特色并在革命和建设中实现创造性转化的思想文化的诞生,以及今日中山人提出的“博爱、创新、包容、和谐”的新时期中山人精神的确立,都是近代以来香山人文化自觉和文化选择的典型表现。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李宗桂先生认为:香山文化真切而又典型地体现了近代中国文化批判和文化重构历程中的文化自觉意识。”(4)
从文化的本体论上看,香山文化的价值还在于它是昭显岭南文化特质的范例。李宗桂先生曾坦率地指出“广府文化、客家文化、潮汕文化这类单纯从民系立足而形成的地域亚文化,并不足以全面系统地体现岭南文化的特质。既包蕴了粤、闽、客三大民系的文化内涵,又具有自觉特色的香山文化,正是务实进取、开放兼容的岭南文化的重要特征,其综合性的文化价值,远在单纯的民系文化之上”。(5)历史上的香山,政区面积包括今天的中山、珠海、澳门,以及番禺南沙和顺德的一部分地区。自公元1152年建县以来,香山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巨变,遭遇过多次的人口迁徙和社会融合,汲纳了广府方言、闽方言和客家方言三大民系的人群,也大胆地接纳了飘洋过海,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的传教士商人和游历者,逐渐形成了一个兼容并包、文化多元的社会文化体系。
香山文化的产生、形成和发展变化的过程,经历了汉、唐、宋、元萌芽期,明、清积累期、近现代成熟期和当代发展期四个阶段。汉唐至宋元时期,香山经济社会发展相对落后,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文化特色,主要是受内陆中原农耕文化的影响,本土渔盐及海洋文化尚未凸显出来。明清时期,随着外来人口的大批进入,沙田得到进一步开发,尤其是以葡萄牙租住的澳门为枢纽的海上贸易活动的出现,“香山便一直处于中西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方面冲突与交流的风口浪尖,一举一动皆关乎国政,事无巨细往往直达朝廷”。鸦片战争以后,香山因地近港澳、得西洋风气之先,又开近代中国风气之先。这里不仅涌现出一大批在政治、经济和文化诸领域开风气之先的杰出人物,如容闳、唐廷枢、徐润、郑观应、孙中山,而且还成为近代中国改良与革命、开放与改革的关键地带,香山人因此也成为近代中国先进思想文化的创造者和倡导者。容闳的《西学东渐记》,郑观应的《盛世危言》,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和建国方略,王云五的《四角号码词典》、《万有文库》、《百科全书》、以及图书分类法和科学管理方法,四大百货公司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模式,等等,就昭示了香山文化的传承性、包容性、先导性、民生性和开放性。(6)香山文化的产生、形成、发展以及内容结构和性质特征表明,它既是岭南文化的一个缩影,也是岭南文化的一个重要标本。今天我们所讲的重商性、开放性、兼容性、多元性、享乐性、直观性、远儒性、消费性、非规范性、平民性等岭南文化特征,(7)其实与香山文化的基本特征十分吻合。或者说,香山文化在近现代成熟期所表现出来的基本特征,恰恰代表了岭南文化的基本特征。通常人们说讲的岭南文化,其实所指的是广府文化。因为岭南文化中的广府文化,实际上主要还是珠江三角洲的广府文化。而珠江三角洲广府文化的主要代表毋庸置疑地是香山文化。如果恰如陈泽泓先生所说“开放、务实、善变”,是广府文化的主要特征,(8)那么,香山文化的“坚守正统与开放创新并存,趋利务实与热情浪漫同在,刚勇好强与文质彬彬兼备,科学理性与人文精神合一”的文化精神,则是广府文化和“岭南文化基本特征的最直接最生动的表达”。
从学术研究层面上看,香山文化的价值在于思想解放和学术创新。学术研究的本质要求在于不断地开拓创新。学术研究的开拓创新,意味着对象的发现与确认,领域的开辟与拓展,方法的更新与借鉴,观点的突破与新颖,理论的探索与创新。“香山文化”概念的提出,既是新时期学术创新的一个大胆的尝试,也是对本土历史文化遗产的一种批判、继承和创新。“香山文化”概念的提出本身就是思想解放、学术创新的结果。过去人们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层次对香山地区的历史文化、思想人物等均进行了程度不同的挖掘、整理和研究,如澳门学术界对澳门历史文化的关注,对中西文化交流的解说,和对郑观应的重视;珠海市学术界对容闳、唐绍仪、陈芳、苏曼殊、徐润、唐廷枢等人物的研究,中山市社会科学界对孙中山与辛亥革命、香山买办、香山华侨、香山商业文化、名人文化和民俗文化等的探讨,海内外学人对香山地区的人文社会风貌和自然环境之间相互关系的思考,都程度不同地揭示或反映了香山地域文化的本质特征和历史作用。但是,这些不同层面不同时期的学术研究 ,对香山地区的历史文化和杰出人物,大都缺乏宏观的审视和整体的把握,大都不是站在香山地域文化或香山文化这个层面去考量香山地区历史上出现的各种社会文化现象。分散的、单一的、个案的、局部的研究,固然是学术研究最基本的要求和最重要的环节,但正如恩格斯所说:“一个民族想要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9)分散的、单一的,个案的、局部的学术研究,肯定不能代替整体的学术观照和系统的理论思维。“香山文化”概念的提出,既是对过去学术研究成果进行批判、继承和创新的产物,又是对香山历史文化进行整合、概括和提炼的结果。香山文化这一学术命题的出台,既拓宽了岭南文化研究的领域和生存发展的空间,又深化了人们对香山和岭南地区的地理和人文的认识与理解,有利于推动中山、珠海、澳门乃至广东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与发展。
首先,“香山文化”是对香山历史文化和社会发展的宏观审视和理论概括。它向学术界提出了新的学术命题和研究课题,促使人们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突破当今行政区划的限制,站在历史发展的高度,重新审视中山、珠海、澳门过去的历史变迁和社会发展,并从整体的而不是局部的、全面的而不是片面的立场和观点出发,对香山地域的自然地理环境和人文社会风貌进行综合的系统的,而非分散的、单一的、片面的学术探索,从而有利于规律的把握,认识的深化,方法的更新,资源的整合和领域的拓展。其次,香山文化本身就是学术创新和理论探索的产物。香山文化从其内涵、本质、特征等方面看,它不仅仅是中山、珠海、澳门现有的文化遗产,而且是三地共同的精神财富。香山文化是对三地历史同源、文化同根的一种历史性和学术性的还原,是尊重历史和现实的实事求是的精神表现。香山文化又超越了历史和现实,是在文化或文明的宏观视野下对香山社会演变的现象与本质、内容与形式、变化与规律的历史追寻和现实拷问。最后,香山文化概念的提出,揭示了学术创新的本质特征,学术研究既要有自由、民主、平等的学术氛围,又要有怀疑和批判的科学精神。香山文化就是在批判和继承前人的研究成果基础上大胆创新的产物,它本身就具有开放性、包容性、传承性和创新性。迷信、经验和从众是科学探索和学术创新的三大心理障碍。香山文化概念的提出,既是对这三种心理障碍的超越,又是尊重学术规范和关照历史与现实的前提下的一种新的理论创新。从这几方面看,香山文化这一概念的诞生,实际上给学术界、特别是岭南学术界和思想界,带来了一个崭新的学术命题,促使专家学者们重新思考香山文化的本质特征、内容构成,以及对岭南文化发展的作用与影响。
从经济社会发展这个层面看,香山文化的价值在于突破现行行政区划的界限,有利于加强中山、珠海、澳门之间经济、文化的交流与合作,实现资源共享、文化认同和产业合作。今天的中山、珠海、澳门虽然早已脱离了香山县时期(或中山县时期)的隶属关系,在行政区划上各自独立,但是三地共同的历史文化,并没有从根本上断裂,香山文化一直得到很好的继承与发展,在文化属性上三地仍然属于一个整体。虽然长期以来,中山、珠海、澳门之间都有着较亲密的联系与合作,但由于种种原因,三地在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的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还没有完全上升到操作层面。历史同源、文化同根、地缘血缘人缘相近,是交流与合作的非常有利的条件。增进三地之间的交流与合作,香山文化和香山文化研究是最好的桥梁与纽带。研究、传承和弘扬香山文化,不仅有利于今日三地的文化认同和资源共享,而且有利于促进海外香山人(包括今天中山、珠海、澳门在内的海外华侨华人)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和对家乡与祖国的眷恋,强化香山文化、岭南文化、中华文化的影响力和凝聚力。(10)在香山文化这面旗帜的引领下,中山、珠海、澳门可以发挥各自的优势,相互补充,协调发展,逐渐形成珠江西岸香山文化经济圈,整体提升区域经济竞争力。大香山文化旅游线路的开辟,初步实现了中山、珠海、澳门三地间的资源共享和优势互补,为香山文化的价值实现提供了有力的佐证。翻开中山近代工商业的历史和有关资料,就会发现香山文化在中山工业从手工作坊到家庭式现代化企业的发展过程中起了激励、推动、保障、传承、转化和创新的积极作用。(11)有的学者就指出:在(产业)集群形成过程中,香山文化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如果没有区域文化——香山文化,尤其是其中的商业文化的支撑,外来生产要素就失去了扎根的土壤,不可能成功地实现生产活动的本土化。中山集群经济从萌芽到今日的蓬勃发展,原因是多方面的,但直接和最重要的诱导因素在于香山文化包容、开放、理性、科学、自由、善于创新、讲求时效等文化特质和价值取向。(12)
香山文化的价值与意义还在于它给市民以文化归属感和文化自信心。在经济全球化、政治多极化和文化趋同化的今天,文化的漂泊感和无根意识,以及身份认同的焦虑和社会责任感的淡薄,成为世界各发展中国家和欠发达地区的心病。弘扬和传承自己本民族的历史化和精神传统,构建新的文化坐标和价值体系,成为当务之急。香山文化是促进感情认同,价值认同,历史认同,身份认同的强有力因素。弘扬香山文化,为现代中山人、珠海人、澳门人构建一个情感慰藉的意义世界。必将进一步激发三地人民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在更广泛的意义上培育人们的家园意识和民族精神,强化居民的文化认同感和归属感。
三、香山文化的价值实现
文化是有价值的,但并不是任何有价值的思想观念和文化要素都能直接转化为生产力与社会效益。香山文化在经济、学术、社会、文化等方面的价值,仅仅是其内在的一种属性或功能,是一种非显性的客观实在。如何使这种隐性的客观实在凸显出来,充分发挥其功能作用,则需要构建一个完整的战略体系和操作平台。
作为学术命题的香山文化,其价值主要借助于香山文化研究活动来实现。香山文化研究应该在正确处理好共性与个性,普遍与特殊,历史与现实,内容与形式,主要方面与次要方面的相互关系的同时,(13)加强香山文化的微观研究,实物的文化属性研究,制度文化尤其是家族管理模式研究,以及文化土壤研究,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挖掘、保护和研究,在史料发掘的基础上,运用多维视野和比较的方法,在理论模式上大胆探索,实现学术研究的理论创新和方法创新。(14)
作为一种文化资源,香山文化的精神价值和社会价值,应该成为乡土教育的重要内容和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载体。“博爱、创新、包容、和谐”的新时期中山人精神,是香山文化特质以及正在丰富和发展着的中山人素质、价值观念、道德行为、精神气质等因素的综合体现。总结提炼中山城市精神的过程,是通过挖掘优秀历史文化传统,赋予现代价值,不断自我发现、自我教育、自我批评、自我升华的文化自觉过程。它有助于社会形成普遍的价值和文化认同,有助于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开拓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有助于加强文化建设,培育厚重的人文精神,为经济社会协调发展提供思想基础和精神力量。(15)
香山文化作为中山、珠海、澳门三地共同的文化资源,其物质文化与非物质文化的价值同等重要。物质文化不仅是人类生产和社会活动的物质结晶,而且物质文化一旦形成后,对于后来者就是一个既定的环境因素,影响着我们的价值观的形成和变化。物质文化是人类文化在时间之维上的载体。香山文化的物质文化同样具有它的内在价值。就香山历史文化的物质形态而言,它就具有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等。对香山现有文物的保护性维修和合理开发利用,同样会有利于文化产业的建设与发展,同样会给城市带来经济的、文化的乃至政治的多重效益。充分挖掘、整理、研究和弘扬香山的方言文化、民俗文化、商业文化、买办文化、华侨文化、名人文化、思想文化,合理开发利用香山文化的物质和非物质文化资源,发展文化产业和文化旅游,加强区域间的多方面的合作,是香山文化价值实现的最有效的途径和方法。通常,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很难完全分开。当我们创造或引入一种新的物质文化之后,与之相适应的思想、态度和价值观也必然接踵而来。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如城市中的一切物质内容,房屋、街道、公园、场馆、商店等,都反映了建造者的价值观和行为规范。但城市的结构又决定和影响着我们的价值观和行为规范,使城市居民不自觉地形成了严格的时间观念和金钱观念,适应了淡漠的人际关系环境。中山市委市政府提出了创建文化名城的战略构想,有的学者甚至更加明确地提出了文化名城的六大构成要素,即文化精神、文化生态、文化名人、文化成果、文化产业、文化物标六个方面。(16)这实际上为香山文化在创建文化名城中发挥其特殊作用,树立了目标,指明了方向。
总之,文化不仅使社会粘合成一个整体,而且文化的积累还促进了社会的和谐发展。每一代人都把自己的生产、生活经验和知识积累加到已有的文化之中,并传给下一代。这样,人类对自己的周围世界(包括自然界和社会)乃至自我本身的认识就不断积累下来,使人类一步步走向更文明的世界。香山文化无疑是历代香山人不断创造的精神和物质财富,自然也是今日中山、珠海、澳门人进行文化创造和推动文化进步的资源和动力。香山文化的价值与意义正是在这种不断创造和薪火相传中实现的。
注释:
(1) 李宗桂:《香山文化的底蕴和价值》,《南方日报》,2006年7月27日。
(2) 费孝通:《反思•对话•文化自觉》,《费孝通文集》,第14卷,群言出版社1999年,第166页。
(3) 李宗桂:《香山文化的底蕴和价值》,《南方日报》,2006年7月27日。
(4) 李宗桂:《香山文化的底蕴和价值》,《南方日报》,2006年7月27日。
(5) 雷铎:《香山文化ABC》,《南方日报》,2006年7月27日。
(6) 王远明:《香山文化论纲》,《学术研究》,2006年8期。
(7) 李权时:《岭南文化》,广东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22-28页,第249-251页。
(8) 陈泽泓:《广府文化序言》,广东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8页。
(9)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10) 胡波:《香山文化与学术创新》,《南方日报•理论版》,2006年7月27日。
(11) 王远明:《香山文化研究之价值与意义》,《学术研究》,2006年6期。
(12) 张平:《香山文化与中山工业化》,《百年千年》,第581-589页。 谢中凡:《中山专业镇经济的文化诠释》,《百年千年》,第568-580页。
(13) 李宗桂:《香山文化的底蕴和价值》,《南方日报》,2006年7月27日。
(14) 吴灿新:《香山文化研究之我见》,《百年千年》,第56-61页。
(15) 王杰:《香山文化•文化生香》,《百年千年》,第28-42页。
(16) 王远明:《寻找城市精神的动力》,《香山文化》,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310-315页。
(本文为2007广东社会科学学术年会一等奖获奖论文,未经书面许可,不得转载)
(编辑:林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