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缘起 现代产业体系是一个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综合实力的重要标志。从产业发展角度看,现代化的过程就是在科技进步的推动下,经济不断发展、产业结构逐步优化升级的过程。发展现代产业体系成为抢占产业发展制高点、提升产业发展水平、提高我省产业竞争力的一个重大战略任务。党的十七大报告针对我国经济结构中存在的突出问题,作出了发展现代产业体系的战略部署,为我们推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建立现代产业体系指明了方向。在新的历史时期,广东要进一步解放思想,瞄准世界现代产业的最高水平,先行一步建立现代产业体系。
现代产业体系的主要特征
朱卫平
党的十七大报告针对我国经济结构中存在的突出问题,明确提出发展现代产业体系的战略部署,理论界也对现代产业体系的内涵外延进行了多维度的解读,但目前仍没有就什么是现代产业体系达成共识。我认为,现代产业体系是对传统产业体系的扬弃,具有以下几个主要特征:
创新性。创新是现代产业体系的首要特征,创新是发展现代产业体系的第一推动力。面对未来激烈的竞争环境和日趋严峻的资源约束,知识的创造和传播,新知识向产业渗透的进程将日益加快,构建现代产业体系必须把创新摆在第一位,通过理念创新、制度创新、知识创新、技术创新、管理创新等多维度的创新来化解产业发展中的各种矛盾,摆脱我国长期处于产业链低端的困境。
开放性。开放性是经济全球化的内在要求。只有开放才能促进生产要素的合理流动,只有开放才能在竞争的环境下促进产业的培育和发展。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发展现代产业体系要求更深、更广地参与国际产业分工,充分利用国际国内两种资源,充分发挥国际国内两个市场的作用,逐步形成“引进来”和“走出去”平衡发展局面,充分利用国际产业分工体系,在进一步发挥我国的比较优势的同时,不断增强我国产业体系的核心竞争力,逐步实现由比较优势向核心竞争优势转变。
融合性。融合互动是现代产业体系发展的重要特征。这种融合互动表现在多个方面。首先是信息技术对包括工业、服务业和农业在内的几乎所有产业的嵌入和渗透,甚至是对我们的全部生产和生活方式的嵌入和渗透,以至于我们今天的时代被称之为信息时代；其次是服务业对工业、农业的融合和渗透,我们可以观察到,在现代工业和农业的发展过程中,服务业的价值链越来越长,现代制造业所考虑的绝不只是产品设计和制造,而应包括从市场调研开始到售后服务直到产品报废回收的全过程；第三是各产业内部行业间的相互渗透和融合,使得行业的界线趋于模糊,如汽车产业就涉及到几乎所有的工业行业；第四是文化与产业的融合,当产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其由硬要素投入形成的价值链长度会达到某种极限,而突破这一极限的关键是软要素即文化要素的投入和渗透,具体主要表现为品牌价值提升。
集聚性。集聚性是现代产业体系的空间特征。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产业集群化的趋势日趋明显,基于产业链的联系、运输成本的节约、公共设施成本的分摊、信息沟通的便捷和包括技术扩散效应和学习效应在内的多种形式的正的外部性,产业的集群发展已经成为获得竞争优势基本途径之一,特别是对于处于价值链各个环节的中小企业来说,集群已经成为它们生存和发展的必要环境。同时,从社会经济效率的角度来看,产业集群发展也是符合资源节约和环境友好的整体趋势的。
可持续性。现代产业体系应该是可持续发展的产业体系。高质量、高效益和低消耗、低污染是现代产业体系持续发展的重要标志。可持续发展作为标志人类文明史进入一个新阶段的发展观和发展模式,被提到全球战略的高度,成为了一种世界潮流。在资源环境约束强化的条件下,产业发展必须摆脱过去那种“滥用资源→制造产品→排放污染”的粗放生产方式,转变为“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循环经济和清洁生产方式。可持续发展要求我国一方面要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另一方面要逐步做到制造业所提供的产品全寿命周期无污染、资源低耗及可回收、可重用,用最小的资源代价和环境代价来保持经济的快速发展。
动态适应性。传统产业体系的基本特征之一是标准化和大批量。在现代经济发展过程中,随着技术进步速率的加快、消费者需求个性化、多样化趋势的不断增强,市场需求也表现出越来越明显的多变性和动态性,现代产业体系必须不断适应消费结构和市场需求结构的上述发展趋势,使生产方式和生产组织形式更具有灵活性和动态适应性。近年来不断得到发展的模块化生产方式和网络化组织形式,可以理解为对需求多变性的一种适应性变革形式。
（作者系暨南大学产业经济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广东发展现代产业体系的基本思路
李冠霖 桂丽雯
改革开放以来,广东充分利用地缘、政策、人文等优势,经过30年的努力,构筑了以工业为主导、服务业为重要推动力、农业为重要增长点的产业体系,有力地支撑了全省经济的高速增长和在全国排头兵地位的形成。但这种过度依赖高投入、资源高消耗、高排放导致高污染、综合产出效率低的增长模式,已经不适应现代经济发展的需要,发展现代产业体系成为抢占产业发展制高点、提升产业发展水平、提高我省产业竞争力的迫切需要。在新的历史时期,广东要跳出本省范围,从全国乃至全球的视角,充分利用技术进步对现代经济发展的影响作用来构建现代产业新体系。
分类引导,全面提升产业结构层次
以技术创新为动力,通过集约式发展,促进工业由大变强。一个国家(地区)的经济增长主要取决于资本、土地、劳动和技术进步四大要素条件。改革开放初期,广东凭借廉价的土地和劳动力,以及不断流入的外资,劳动密集型制造业得以迅速发展,逐渐形成以轻工业为主的工业发展格局。从2000年开始,广东调整了产业发展方向,推行适度重型化,实现了从轻工业大省向重化工业大省的转变,但仍然建立在对资金、土地等生产要素高需求的基础上,依靠要素投入和资源消耗,边际效率递减,边际成本则上升,而且很难维持长期持续的增长。为此,以技术创新为动力,强调生产的集约发展,成为推进工业继续快速发展,促进我省工业由大变强的必然选择。
以生产服务业为重点,通过扩大服务输出,促进服务业由小变大。一方面,广东已经成为国际制造业的重要基地,加上近年来实施工业适度重型化发展战略,迫切需要加快发展物流、会展、金融、研发和咨询等生产服务业,以支撑全省工业化水平的进一步提高,生产服务业理所当然成为广东服务业发展的重点。另一方面,先发优势使广东具备了实现服务业对外扩张的条件。通过区域经济合作和国际经济合作的平台,可以有效扩大我省具有比较优势的商贸流通、现代物流、专业市场、运输仓储、专业会展、金融保险,以及商务旅游、餐饮、娱乐等领域的服务产品对省外和境外输出,并发展成为服务输出大省,从而有效扩大我省服务总量,促进服务业由小变大。
发挥比较优势,通过品牌化经营,实现农业优质、高效发展。从产业发展角度来看,农业的作用不在于对地区生产总值的贡献,而在于其作为工业、服务业发展的调节器而存在。因此,三次产业结构的合理化,关键在于农业对工业、服务业在价格决定、生态环境维护上的作用能否得到有效的体现。发挥比较优势,通过品牌化经营,实现农业优质、高效发展成为我省农业发展的必由之路。
重拳出击,推动全省产业布局实现三大转变
产业转移———推动全省产业由集中发展向均衡发展转变。要保持广东经济高速发展的态势,必须将珠三角的产业发展能量扩散到全省范围。如果广东的东翼、西翼和粤北山区的产业发展总量能达到珠三角一半的水平,广东的产业竞争力将有可能与国外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相抗衡。而通过产业转移,成为实现全省不同地区均衡发展,有效提高广东经济总量的必然选择。
产业扩散———推动全省产业由点状分布向线状分布转变。与“点对点”的产业转移模式相比,产业扩散更多的是强调利用交通网络设施而进行产业发展能量的转移。利用以广州为交通枢纽而形成的发散型交通网络体系,可以有效推动全省产业由点状分布向线状分布转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以高速公路为纽带,以广州和深圳为中心,以珠三角为重心,借助发达的公路交通网络,将珠三角的经济能量沿便捷的公路交通网络扩散到全省,发散式地构筑相应的产业带,是有效释放珠三角产业发展能量,带动周边县市产业发展的最佳方式。
产业集群———推动全省产业由板块式发展向融合式发展转变。改革开放以来,许多地方大量同类型企业扎堆发展,形成了富有广东特色的“一村一品”或“一镇一品”的产业集聚发展模式。产业集聚发展的结果是专业化生产能力的极大增强,但其产业关联程度低,产业互补能力弱,产业规模难以扩大,容易导致恶性竞争,更为严重的是抗风险的能力弱。为此,要充分利用已经形成的产业集聚发展优势,大力延伸产业链,推动这些产业集聚区的现有产业由板块式发展向融合式发展转变,促使上下游产业在同一地域的集群发展,从而有效增强产业竞争力。
创新产业发展体制:率先设立“发展现代产业体系试验区”
广东应当以发展现代产业体系为契机,把广东申请作为我国发展现代产业体系的试验区,率先在全国构建现代产业新体系。试验区着重在4个方面取得突破。
建立发展现代产业体系管理新机制,打破产业发展的区域分割问题。为打破产业发展的区域分割问题,应该按照产业关联程度高、地域联系紧密、容易带动的原则,将全省21个地级市分为若干个产业发展片区,设立大区产业发展协调委员会,实行片区内产业发展的统一管理、统一规划。大区产业发展协调委员会的主要职能在于协调区内的产业转移、产业扩散和产业集群发展规划事宜。
建立新技术产业化推动机制,促使广东成为全国新技术产业化基地。广东在提高产业发展技术水平方面,一手要抓自主创新,但更重要的是要抓新技术的产业化。要建立新技术产业化推动机制,特别注重将全国各地乃至世界的新技术引进广东并促其进行产业化发展,从而把广东打造成为全国新技术产业化发展的基地,为广东发展现代产业体系提供强有力的技术支撑。
建立区域经济合作推动机制,促使广东成为全国区域经济合作发展的重要推动力。目前,广东需要在更大的区域范围调动生产要素资源以支撑广东现代产业体系的发展,同时将广东产品和服务输出到更大的区域范围,以消化广东的生产能力。通过加强区域经济合作,建立区域经济合作机制,打破区域分割,可以有效保障广东现代产业体系发展所需的生产要素资源供给,同时为广东产品和服务获得更广阔的市场空间提供重要保障。
建立产业国际化推动机制,促使广东经济实现由内向发展到外向发展的转变。如果说改革开放的第一个30年我们强调的是引进、被动接受国际产业分工的话,那么在改革开放的第二个30年,将是引进与输出并重的时期,我们不仅要成为国际产业链条中的重要环节,更要成为决定国际产业链的重要力量。为此,广东要在全国率先建立产业国际化发展的推动机制,促使广东经济实现由单纯引进的内向发展模式到引进与输出并重的外向发展模式转变,逐步提高广东产业对国际产业体系发展的影响力,从而有效提高广东产业的国际竞争力。
（作者分别系华南师范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副研究员、博士和研究生）
提升产业结构关键是理顺劳动力价格
杨永华
抓住机会提升产业结构
改革开放30年来,广东形成了以劳动密集型产业为主要成分的产业结构。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是广东工业化的必然过程,也是所有工业化国家都要走过的必然过程。劳动密集型产业吸纳了亿万农村剩余劳动力,缓解了中国面临的巨大的就业压力,使劳动者接受了现代产业和商业文明的熏陶,为进入现代工业文明做好充分准备。劳动密集型产业为广东经济的现代化作出了重要贡献,我们不能贬低劳动密集型产业的重要意义。
但是,如果我们满足于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发展,对于产业结构的升级换代缺乏足够的热情和干劲,就会错失良机。广东必须抓住机会,加快实现产业结构的现代化。
改革开放初期广东所形成的劳动密集型产业有其独特的经济条件:土地价格比较便宜、劳动力价格很低(只有香港的1/10甚至不到1/10)、税收优惠。这对港澳商人产生了极强的诱惑力,于是纷纷涌入珠三角办厂,珠三角服装、皮革、玩具、塑料等劳动密集型企业迅速发展起来。
近几年广东的经济条件发生了变化,地价上升、劳动力成本有所上升、税收优惠开始取消(从2008年元旦起执行内外资企业一样的所得税率)、资金成本上升(珠三角大量企业的产品是出口的,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不断上升,等于提高了产品成本)。这使劳动密集型企业的产品成本迅速上升,利润下降,于是有的关门,有的转移到低地价甚至是零地价的内地,有的转移到越南等经济洼地。这对广东来说也许是一个“腾笼换鸟”的机会。劳动密集型企业转移出去,换来技术密集型企业。当然,产业升级是一个较长的过程。
关键是理顺劳动力价格等要素价格
比较多的学者认为,提升产业结构的关键是理顺生产要素价格。生产要素价格主要包括自然资源价格、资本价格和劳动力价格。有些自然资源价格是由国际市场决定的。比如铁矿石,中国是进口大国,基本上没有定价权,听任国际市场以每年60%～70%的幅度疯涨。与国际市场相比,资本价格可能有上涨的余地。中国要素价格最低的是劳动力价格。
中国加入WTO后迅速融入国际市场,商品价格和一部分要素价格已经接近国际市场的水平,而有一些要素价格特别是劳动力价格水平与国际市场价格水平差距相当大。据说,中国的劳动力价格只有美国的1/20,日本的1/24。有人认为,这是中国的比较优势,不主张调整劳动力价格,他们担心调整了中国的劳动力价格,外资就不会进入中国。但是他们没有考虑到,中国劳动力价格长期过低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第一,劳动力价格过低,实际上是中国的劳动力为世界的消费者提供了无偿服务。长此以往是否必要是需要重新考虑的。第二,劳动力价格长期过低不能保证劳动力的充分供应,这就是前几年出现民工荒的根本原因。第三,劳动力价格过低,会抑制人力资本投资,使中国劳动力的人力资本投资长期不足。人力资本投资所需的资源,政府和社会付出了不少,劳动力个人也支付了相当一部分。劳动者进行了人力资本投资,就要收回投资,并且还得有回报,如果人力资本投资者的工资过低,实际上不承认劳动者个人的人力资本投资,这样就会打击人力资本者的积极性。人力资本投资受到打击,产业结构升级就会落空。劳动力价格是影响产业结构升级,影响中国企业自主创新的一个重要因素。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舒尔茨教授提出了现代经济增长理论,传统经济向现代经济转变,就在于以土地等自然资源为主的传统资源的重要性在下降,以人力资本为主要组成部分的新型资源的重要性在上升。新型资源重要性上升的关键是投入越来越多的人力资本。广东产业结构提升的实质和关键是提高人力资本投入。人力资本投资,不但政府要投入很多资源,而且要鼓励劳动者个人进行投资。所以,提升工资水平是提升产业结构的关键举措。
提升劳动力价格,政府应当有所作为
提升劳动者的工资水平,使劳动者的人力资本投资获得补偿,主要由市场机制发挥作用来实现。但是政府应当顺应市场机制方向进行调节。我认为,决定工资水平的基础是劳动力价值,住房费用是劳动力价值构成的一个重要因素,如果考虑到住房费用,那么中国的工资水平是很低的。提升工资水平是一个必须解决的现实问题。
调整工资水平,政府可以做的工作有三个方面:第一,提升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使个税摆脱人头税的角色,恢复其调节收入不公的功能。第二,较大幅度提升最低工资水平,至少使最低工资获得者租得起住房。第三,制定政策,规定人力资本投资得到回报。
（作者系华南师范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以创新推动产业升级
许卓云
推进产业调整与升级,建设现代产业体系,是当前广东实践科学发展观、建设和谐社会的一个重要课题。
“筑巢引凤”与“培育良种”
推动产业升级有两种方式:一是引进新产业,转移、淘汰旧产业；二是推进现有产业的技术、产品和组织创新,提升产业素质。前者俗称“筑巢引凤”、“腾笼换鸟”；后者可谓“筛选创新”、“培育良种”。前者功夫少,见效快,特别适合产业基础薄弱地区和工业化起步时,但持续性差。后者功夫大,困难多,见效慢,但由此锻炼、积蓄起来的本地创新能力和市场开拓能力,却能长期发挥作用。
新旧产业的区别主要在其技术基础不同。但新、旧总会转化。新产业若不能及时更新技术,会蜕变为旧产业；旧产业若通过技术更新、产品换代,则会衍化出新产业来。所以,持续的技术创新、产品创新和产业组织创新,才是不断提升产业质素、推进产业升级的关键。
改革开放以来,广东已经历三轮大引进:上世纪80年代的劳动密集型轻纺加工业,90年代有一定技术含量的电子信息制造业,近10年来带有资本密集特征的大型石化、汽车制造业。后一轮比前一轮的技术层次都有所提高。但由于依赖引进,多数企业难以培育自身的技术创新能力和品牌营销能力,只能依托低加工成本在市场立足。而当环境导致成本大幅上升时,便只剩向成本更低的欠发达地区转移一途。前两轮转移来的产业目前即处于这种状况,第三轮转移产业的前景亦堪忧,它们现正面对能源价格飙升、环境治理压力加大和市场容量有限的严峻挑战,能否走上坦途,将取决于其吸收、消化引进技术并加以再创新的能力。
因此,以技术创新推动产业创新是广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要重拾过去的辉煌,就不能光靠“筑巢引凤”,还得依靠自己“培育良种”,启动创新机制,走出一条产业升级的新路子。
“精英创新”与“全民创新”
以往说到创新,人们常把目光放在高科技成果研发和高技术产业发展上,把资源投入、政策优惠集中给予少数高技术领域和精英人群,却忽视了比之广泛得多的传统产业技术创新和与之相对应的全民创新。而后者对于产业的整体升级、持续发展以及和谐社会建设具有更重要的意义。
现代产业是个多层次的体系。既有一部分新兴产业和高技术产业,更有大量与民生吃、穿、住、用、行密切相关的传统产业。后者永不会消失,且适合多数人群的谋生、就业,满足社会生活多样化的需求,富有长久生命力。只要坚持持续性创新,及时更新技术、产品(服务)和营销方式,它们也能与时俱进,焕发自己的活力。
以人为本是科学发展观的灵魂。令所有人都能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都能在经济发展过程中提高和增强自我发展的能力,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要旨。如果只有少数企业、少数人走在前面,多数企业和人群跟不上技术创新、产业发展的步伐,甚至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技术进步的列车甩下来,过早进入下岗、退休行列,那么经济发展将难以持续,社会和谐亦难以实现。因此,关注传统产业的改造提升,动员全民创新,是推进产业升级、构建和谐社会的关键一环。
与此相联系,关注中小企业的成长、创新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该群体企业数量多,就业人数众,涉及领域广,影响范围宽,其创新、创业能力不仅关系企业自身的生存和发展,而且关系全社会的活力、稳定和持续发展。中小企业的主要制约因素是资金不足、人才缺乏、技术开发能力低、经营管理欠规范等。若得到政府的扶持,将不仅能增加就业、发挥社会稳定器的作用,而且对带动全民创新、促进产业升级也能发挥重要作用。
“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
产业创新不仅是技术创新、产品创新的技术变革过程,而且是劳动方式创新、社会分工形式创新和企业组织创新的制度变革过程。它们互为条件,互相促进,协同演化,构成一个统一的过程。技术创新是制度创新的诱因,制度创新是技术创新的保证。为了激发内部的创新活力,吸引外部的创新要素,企业必须建立新型的产权制度、激励制度和管理制度,改善同外部企业、科研单位的合作关系。与此同时,需要政府为企业的自主创新创造一个适宜的法制环境、交易环境和合作环境,健全市场运行法规,完善公平、公正的市场准入制度与保护创新的竞争机制,发展资本市场和风险投融资体系,建立普适性的创新扶持政策,改进和提高政府服务的效率。
（作者系华南师范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
（编辑：林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