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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泛珠三角在“10+1”中扮演的角色探讨
 
 


构建“10+1”自由贸易区的前沿阵地

——泛珠三角在“10+1”中扮演的角色探讨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学术顾问,研究员,博导 林凌


  【内容提要】东盟-中国自由贸易区(10+1),是经济全球化走向一体化中我国参加的第一个并起主导作用的自由贸易区。从地缘角度看,泛珠三角处在我国与“10+1”自由贸易区的前沿。要建成这个自由贸易区,仅靠中央政府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有与东盟直接和间接接壤的省区的密切配合,形成一个前沿阵地。构建“10+1”自由贸易区的前沿阵地,是泛珠三角应扮演的角色。这个前沿阵地由两个梯队所构成,第一梯队是陆上海上直接与东盟接壤的云南、广西、广东、香港、澳门、海南、福建,第二梯队是与云南、广西、广东接壤的四川、贵州、湖南、江西。构建这个前沿阵地需要做好以下几项工作:一是加快云南、广西、广东等省区自由贸易平台的建设,为“10+1”自由贸易区建立突破口。这些平台有:云南与越南、越南与老挝、云南与缅甸的边境自由贸易区,广西与越南边境自由贸易区,起于云南昆明和广西南宁至越南的两个经济走廊自由贸易区,环北部湾自由贸易区,“中泰科技经济贸易区”。二是积极推进境内外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打造前沿阵地通往“10+1”的陆上海上通道。在国内,要对已建成的成昆、南昆、内昆、贵昆、滇越等铁路进行提速改造,加快内蒙二连浩特经陕西、四川到云南河口、四川泸州至广西北海、重庆经贵州至广东湛江等西南出海大通道高速公路建设,以及北部湾北海、钦州、防城等港口建设;在境外,主要是加快大湄公河开发步伐、尽快建成曼昆高速公路、早日启动泛亚铁路项目。三是坚决贯彻《南海地区各方行为宣言》和邓小平提出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方针,使南海成为“和平、稳定、合作与发展地区”。考虑到“10+1”前沿阵地多是过去边境的敏感地区,现在边界虽已划定,还需要有一个稳定过程,有的还有争议,因此,在构建前沿阵地中必须坚决遵守边界协议和“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方针。四是发挥香港“两个扇面”的作用,主动参与“10+1”的合作。香港是中国的香港,但从香港的区位和经济功能看,香港也是东南亚的香港,亚太地区的香港,世界的香港。香港的正确定位应当是“两个扇面”的功能,一是面向国内的功能,二是面向国际的功能。香港是WTO成员,也是APEC成员,更应以WTO成员的身份与东南亚国家签订经贸合作协议,为“10+1”提供各种服务。五是在条件成熟时,吸引台湾以WTO成员的身份参与“10+1”的经贸合作。台湾地位与香港不同。实现政治上的统一还需要一个过程。台商是一支具有开拓性的经济力量,十余年来,对两岸经济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应采取共同经济体的模式,使两岸的经济得到协调发展。台湾也是WTO成员,APEC成员,应在条件成熟时,吸引台湾以WTO成员的身份、适当的形式,参与“10+1”经贸合作。

  东盟-中国自由贸易区(10+1)是经济全球化走向区域一体化中我国参加并起主导作用的第一个自由贸易区。东盟-中国自由贸易区有18亿人口,2万多亿美元的GDP, 1.3万亿美元的对外贸易总额,是世界上欧洲联盟、北美自由贸易区之后的第三大经济体。参加这个自由贸易区的都是与中国南部陆地和海域接壤的国家。

  从地缘角度看,泛珠三角处在我国与“10+1”自由贸易区的前沿。要建成这个自由贸易区,仅靠中央政府的力量是不够的,必须有与东盟直接和间接接壤的省区的密切配合,形成一个前沿阵地。构建“10+1”自由贸易区的前沿阵地,是泛珠三角应扮演的重要角色。

  云南、广西、广东、香港、澳门、海南、福建都处在与东盟陆上、海上接壤的前沿,是前沿阵地的第一梯队。其中云南与越南、缅甸在陆上相连,并通过澜沧江及其中下游湄公河与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相接;广西与越南有陆地和北部湾海域形成紧邻,海南则位于北部湾东侧,与越南隔湾相对;我国濒临南海的广东、海南、福建、香港、澳门,通过我国的南沙群岛与文莱、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诸邻国隔海相望。

  现在,云南、广西已与东盟一些相邻国家建立了次区域的密切的经贸合作关系,边境贸易有了蓬勃发展。形成的热点有五个:一是澜沧江-大湄公河次区域的开发,涉及中国、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六国;二是由“昆明-老街-河内-海防-广宁”和“南宁-谅山-河内-海防-广宁”构成的中越之间的两个经济走廊,和环北部湾经济圈(简称两廊一圈)。三是中泰高速公路的建设和泛亚铁路的筹建和方案论证,涉及中国、越南、马来西亚、新加坡以至缅甸诸国。四是中国、越南、菲律宾三国在南中国海协议区联合进行海洋地震工作,协议已于2005年3月14日在马尼拉正式签署。五是“早期收获计划”进展迅速,中泰已相互实行农产品进口零关税的政策,柬埔寨、老挝、缅甸三个欠发达国家,均已开始享受进口中国货物的免税优惠,从2006年1月1日起,中国还将单方面向柬埔寨、老挝、缅甸三国扩大特惠关税产品范围。

  广东得益于满清乾隆时期实行的独口通商政策,把广州定为当时我国的唯一海关,使珠江三角洲的进出口通商事业得到很大发展,一些中国海商居留东南亚各地,成为华侨、华人的先辈。在山东人闯关东、山西人走西口时代,广东人下南洋兴起,至今在东南亚及世界的华人、华侨中以广东人为最多。改革开放后,广东得对外开放风气之先,实行特殊政策,建立了深圳、汕头、珠海三个经济特区,现在的广东已成为我国经济总量最大省份,全国重要的电子信息产业及零部件制造业的中心,轻型机械制造业和日用消费品工业的制造和采购中心,我国最大的外贸进出口岸,南方的物流中心,西南地区主要的出海大通道。海南历史上属于广东,现在则是我国最大的经济特区,与东南亚诸国经济联系也很密切。

  福建沿岸是我国古老的出海港口。600年前郑和大型船队从福建沿海出发下西洋经过的地方,许多就是现在的东南亚国家。改革开放后与广东一起实行特殊政策,在厦门建立了经济特区。福建与台湾地区隔海相望,经贸往来日益频繁,与东南亚诸国在过去和现在都有密切的经济贸易联系。

  香港是亚洲金融、贸易、航运、服务业中心,是WTO的一个特别关税区。香港扮演的角色不仅是泛珠三角的,而且是中国的,“10+1”的,亚洲的,世界的。澳门虽不及香港,但它也是WTO的一个特别关税区,有其独特的地位。

  西南地区的四川、贵州,中部地区的湖南、江西是前沿阵地的第二梯队。这些省虽与东盟国家没有直接接壤,但与直接接壤的云南、广西、广东却紧密相连。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远不是在限定的区域内的“大开发”就可以实现,也不是在限定区域内就可以“崛起”。早在1992年,西南五省区七方经济协调会,就以其沿边、沿江、沿海的“多通道”的地理区位及其所造就的向外扩张的便利,举起过走向东南亚、南亚的旗帜。2001年以来,一个跨地区跨国界的大经济区: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凸显在这些省份面前,更激起了这些省份“走出去”的强烈愿望,都愿通过“9+2”的合作机制加入走向东南亚和南亚的行列。这个第二梯队是我国黑色、有色、能源、重型机械制造、汽车摩托车制造、化工、国防科技等工业以及人力资源、旅游资源的重要基地,与第一梯队有很强的互补性,与东南亚国家也有很强的互补性,从而形成“10+1”自由贸易区强有力的前沿阵地。

  在“9+2”的框架内构建“10+1”自由贸易区的前沿阵地,有几项工作需要认真加以推进:

  一、加快云南、广西、广东等省区自由贸易平台的建设,为“10+1”自由贸易区建立突破口

  自由贸易平台指的是云南与越南、云南与缅甸、云南与老挝的边境自由贸易区,广西与越南的边境自由贸易区,起于云南昆明和广西南宁至越南的两个经济走廊自由贸易区,环北部湾自由贸易区,正在建设的“中泰科技经济贸易区”。通过这些自由贸易区的建设和运行,为办好“10+1”自由贸易区积累经验。与此同时,五个经济特区都可建立面向“10+1”的保税区。这些自由贸易区和保税区不仅要实行对外开放政策,同时实行对内开放政策,使全国的企业,特别是泛珠三角的企业,处于前沿阵地的第二梯队的企业进入自由贸易区,进行货物、劳务、投资、服务等贸易。1992年“西南五省区七方”经济协调会上,曾就川、贵、桂、渝、蓉在云南边贸口岸设立贸易公司、给于同等优惠政策达成协议,并经中央有关部门批准实施。“9+2”也应实行这样的政策。

  二、积极推进境内外的交通设施建设,打造前沿阵地通往“10+1”的陆上、海上通道

  在中国内陆省区市经云南、广西通往东盟十国的陆上通道要比海上通道平均缩短3000公里以上,运输成本可降低40%~60%。为此,在国内,要对已建成的出成昆、南昆、内昆、贵昆、滇越等铁路进行提速改造,加快内蒙二连浩特经陕西、四川、至云南河口,四川泸州至广西北海,重庆经贵州至广东湛江等出海大通道高速公路建设,以及北部湾北海、钦州、防城等港口的建设。在境外,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在交通、能源、电信、贸易、投资、旅游、环境、人力资源、农业等领域已实施了100多个合作项目,建成了一批标志性工程,应在“相互尊重、平等协商,加强合作、注重实效,突出重点、循序渐进,统筹兼顾、协调推进”的原则基础上加快开发步伐。曼昆高速公路应尽快建成,泛亚铁路要早日启动。通过上述一系列通道建设,前沿阵地及其突破口的作用将达到充分发挥。

  三、坚决贯彻《南海地区各方行为宣言》和邓小平提出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方针,使南海成为“和平、稳定、合作与发展地区”

  由于历史的原因,我国和东南亚一些国家存在边界划分问题。这些问题经过多年来的共同努力,大部已经解决,有的正在解决,有的还有争议。“10+1”的前沿阵地多是过去边境的敏感地区,现在虽已划定,还需要有一个稳定过程,因此,在前沿阵地开发和边境自由贸易区构建中,要坚决遵守边界协议。有的地区,如我国的南海海域,一时尚难达成划界协议,就应实行邓小平提出的、并得到有关国家高度评价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方针。2005年3月14日中国、菲律宾、越南三国石油公司在马尼拉正式签署了《在南中国海协议区三方联合海洋地震工作协议》,从此开始了“化争议地区为合作天地”的新篇章。“10+1”的前沿阵地处在这个争议区的一端,应严格遵守协议,配合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做好协议地区的石油勘探工作。

  四、发挥香港“两个扇面”的作用,主动参与10+1的合作。

  香港是泛珠三角与“10+1”之间最重要的前沿阵地。但鉴于香港的特殊地位,对“10+1”又不仅是前沿阵地。因此,建设“10+1”的前沿阵地,首先要给香港正确定位,让香港扮演应扮演的角色,不要错位。

  香港经过100多年的风风雨雨,扮演过各种角色,从不断转换角色中壮大起来,成为当今世界市场经济最发达的城市,自由贸易最成功的城市,服务业最为发达、效率最高的城市。特别是回归祖国8年来,香港成功地发挥了两个方面的作用:一方面是,在中国改革开放政策吸引下向珠三角及全国各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投资,推动了内地产业结构的调整和经济的快速发展,香港经济也获得快速增长;另一方面是,继续推进国际性战略,担当亚太地区金融中心、航运中心、贸易中心的角色,积极参与和支持东南亚国家联盟的经济发展。香港角色转换之快、之精,受到世人高度钦佩。但自1979年亚洲金融风暴之后,香港经济出现衰退,使香港又进入一个转换角色的关键时期。在WTO的框架下,香港与内地签订CEAP协议,使香港能够提前得到零关税的待遇,这对香港经济的复苏起了重要作用。但从《国际金融报》的一篇文章:《香江热议人民币离岸中心重点关注三种方案》中我们看到:“现在的香港与过去相比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主要表现在如今的香港已不再是一个繁荣而出口畅旺的独立小型开放经济体。而是在《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系的安排》框架下进一步将香港经济整合到内地经济体系中,因此,以往以美国为主体的出口型独立经济体已转变成以中国内地为主体的附属型经济体。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粤港两地的第二次产业整合和香港需要靠内地观光客买单等等。”(《国际金融报》2004年9月)这种论断未免过于片面,若事实果然如此,那么香港将因CEPA和9+2而纳入内地经济体系,从而失去其面向国际市场的另一方面的作用。这一个损失,不仅是香港的损失,而是国家的损失,世界的损失。

  香港是中国的香港,这是毫无疑义的。但从香港的经济功能看,香港也是东南亚的香港,亚太地区的香港,世界的香港。香港的正确定位应当是“两个扇面”的功能,一个是面向内地的功能,一个是面向国际的功能。因此,在实施CEPA和9+2时,必须防止香港经济体系的内地化;同时,香港是WTO的成员,是APEC的成员,更应WTO成员的身份与东南亚国家签订经贸合作协议,为“10+1”提供各种服务,使香港进一步走向东南亚、走向亚洲,走向亚太,走向世界,融入世界经济体系。

  要发挥香港两个扇面的作用,一个关键性的举措就是实现香港与深圳的经济一体化和同城化,建设一国两制下的双子城。目前,香港经济的主要问题是,在80年代劳动密集型产业大举内迁后,没有像韩国和台湾地区那样,抓住机遇发展电子信息等新兴产业,导致产业空洞化;同时,由于内地沿海港口的建设,转口贸易大幅下降,从而形成了以服务业为主的经济结构。虽然香港以金融为主的服务业仍然是世界第一流的,但由于没有强势产业的支撑,整个经济难以有更大的发展。深圳与香港仅有一线之隔。改革开放20多年来,现代工业有很大发展,IT产业已成为国际产业链条上的一个环节,盐田港的集装箱运输量紧逼上海,追赶香港,但金融、贸易、服务等远远落在香港之后。如果两个城市能结成为一个双子城,那么就可以在产业结构的互补下,打造成一个面积3000平方公里、人口1300万人的新兴国际大都会。香港两个扇面的作用就可以得到尽情发挥,深圳的发展困境也会迎刃而解,大珠三角就能形成,泛珠三角的核心区域也就有了强大的力量。

  有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两个不同制度下的城市怎么可能成为双子城呢?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说到底,就是允不允许把深圳建成国际通行的自由贸易区。如果能做到这种制度安排,两个自由贸易区为什么不可以成为双子城呢?邓小平说过,要在内地建设几个香港,香港是什么,香港就是自由贸易区!

  五、在条件成熟时,吸引台湾以WTO成员的身份参与10+1的经贸合作

  2001年中国与东盟达成了10年建成自由贸易区的协议,台湾被游离在外,造成很大震动。原台湾作过经济部长,在台湾企业界、经济界享有盛誉的赵耀东先生听到这个消息后,老泪横流,对台湾经济未来前景很感慨,很担心,担心台湾真正变成边缘化。(台湾《联合报》2001年11月5日,转引自同日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时事开讲》)东亚经济格局发生的重大变化以及台湾的处境,使台商的心态也受到很大冲击。他们普遍厌倦内耗,巧妙应对当局的限制和打压,加速了西进的步伐。今年连战、宋楚瑜等访问大陆后,形势变化更快,估计目前在大陆的台商约有百万之众,在大陆投资累积已超过1000亿美元。

  对台商的这些作为,台湾和香港的媒体曾作过引人深思的评论。台湾《天下》杂志把一大批台商比作“新成吉思汗”,说他们以国际为舞台,特别是在大陆,在全球化的经济潮流当中,像当年成吉思汗征服了欧亚那样,正在东征西战,尽力创造更丰硕的成果。《凤凰卫视中文台》何亮亮先生则把台商比作郑成功家族。他认为,从十七世纪郑成功到台湾,郑氏家族以福建沿海为根据地,在整个东亚,包括中国的沿海、日本、东南亚沿海的国际贸易,大概垄断了半个世纪,而且是在完全没有政府保护的情况下进行的。台商继承了这样一种性格,就是海洋性、开拓性。(见2002年7月26日《凤凰卫视中文台》《时事开讲》)这两种比喻虽然不同,但都说明一个问题,台商是一支有精神支柱的经济部队,这种精神支柱就是台商的开拓性。

  我是同意这些比喻的,特别是后一种比喻。现在台商在大陆不仅有近7万家企业,上千亿美元的投资,而且把IT产业大部分迁到大陆。以笔记本电脑为例,过去十年中全世界每10台笔记本电脑就有8台是台湾制造的,但到今年9月,台湾笔记本电脑生产线已全部迁到大陆。与此同时,大陆台商的产品有70%被输往美国(据台湾“国贸局”的估计);在10多年间,台商为台湾从大陆赚去了近3000亿美元的外贸顺差,比50多年台湾积累的外汇储备2600亿美元还多300多亿美元。(以上数字见《参考消息》2005年9月20日)这些事例说明,台商既为台湾又为大陆作了双重贡献。

  但台湾的地位与香港不同,实现政治上的统一还需要一个过程。有鉴于此,我主张在两岸四地先建立经济共同体,在此基础上,对台湾以WTO成员的身份参与“10+1”的经贸合做出制度安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简历:
  
  林凌,男,1926年2月16日生,山西平定人。1948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1946年参加中国共产党。曾就职于中共中央华北局、中共中央西南局、中共四川省委、首都钢铁公司、重庆钢铁公司,从事学生运动、工人运动、企业管理、经济管理、理论研究、政策研究、杂志编辑、文字写作等工作。1978年任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1983年任国家体制改革委员会兼职委员。现任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学术顾问,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专家、四川省劳动模范、四川省十大英才、四川省优秀创业人才,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南开大学、四川大学、西南财经大学、河南大学兼职教授,中国工业经济联合会副会长、中国城市经济学会副会长、中国企业改革与发展研究会副会长、中国综合开发研究院副理事长,《经济体制改革》、《开放导报》主编。

  主要研究方向为经济体制改革、城市经济、区域经济。著述、主编、与他人合作的主要著作有:《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探索》、《中心城市综合改革论》、《四川经济体制改革》、《中国三线生产布局研究》、《产权制度改革与资产评估》、《中国东南沿海经济起飞之路》、《企业商品论》、《利润周期与经济周期》、《林凌选集》、《转型期的中国经济》、《成渝经济区发展思路研究》等。

  (本文由“泛珠三角面向东盟的合作与发展”国际论坛向南方网供稿,未经作者审阅。)

(编辑:莫凡)

 
南方网 2005-11-07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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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关键词
科学发展观 执政能力 政治局集中学习 广东学习论坛 党的先进性 新农村 “三农”问题 县域经济
五中全会精神 “十一五” 哲学社会科学 医疗体制改革 和谐社会 宪法知识 股权分置 泛珠三角
减免农业税 循环经济 环境友好型社会 房产新政 和平崛起 企业文化 审计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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